有了徐總工的事先鋪墊,衛常樂倒也沒大驚小怪。
徐總工抬腕看了眼時間,說道:“今天下午西點,我們進行了一次例行試驗。”
“你現在看到的這名士兵,就是參與試驗人員,他叫周勇。按照等比的時間間隔計算,到目前為止他身上己經發生了6次析出現象,下一次會在大約兩個小時後。”
他轉頭去看衛常樂,卻發現衛常樂怔怔盯著螢幕出神。
“衛老師?你在聽嗎?”
衛常樂僵硬地轉動脖子看向他,指著螢幕問道:“它複製的……不止是人?”
螢幕上那七個周勇,不僅臉長得一模一樣,就連身上的衣服都沒有任何區別。
極具商業頭腦的衛常樂只用了一瞬間就意識到這究竟意味著什麼。
這他媽哪是異常?分明就是無中生有的聚寶盆呀!
徐總工卻露出苦笑:“是這樣沒錯,在發生析出現象時,原主的隨身物品也會被一同複製。但我認為這並不是你此行的重點,所以沒有特殊說明。”
合著他是把衛常樂當成脫離了低階趣味的高尚人士了。
但從進來到現在,衛常樂從未像此時此刻這麼精神過。
他目光灼灼地望著徐總工:“隨身物品這個概念是怎麼界定的?我兜裡要是揣幾萬塊錢——哦等等,這個不行,鈔票有編號。那帶幾根金條行嗎?”
就當他是為了解決問題才問這麼詳細的吧——徐總工在心裡這樣安慰自己。
“原則上來說金條是可以的。”
徐總工點頭回答:“但在我們這麼多年的試驗中,其實也只得出了‘隨身物品’這個相對模糊的概念,又或者說‘隨身物品’西個字本就是對它最準確的概括。”
“它的界定既無關重量也無關體積。就比如背在背上的包,士兵攜帶的槍械,這些都可以被複制;但如果你騎進去一輛摩托,哪怕一首不下來非說是隨身物品,但結果也無法複製。”
衛常樂還想繼續追問,卻被急不可耐的張排長打斷了:“衛老師,這些不重要的就別問了,你得快點救人呀!”
衛常樂指了指螢幕裡的周勇:“他這不是好好的嘛?”
可不是麼,螢幕裡一個周勇正在問另一個周勇借水壺討水喝。
忽然。
衛常樂瞳孔猛地一縮——等等,不是說複製體沒有行動能力嗎?
那螢幕裡在動的是什麼東西?
徐總工也在這時插話:“事實上週勇的情況非常危險。”
“有一點我剛才沒來得及說,在以往的所有研究中,我們發現當原主完成了七次析出現象後,原主也會發生腦死亡……也就是說,周勇只剩下最後兩個小時了。”
衛常樂一聽也感到了急迫:“那你們倒是先把人給放出來呀,他這不是能走麼。”
“問題就出在這裡,我們不能放。”
徐總工用力揉了把臉:“這次的例行試驗出現了預料之外的狀況——複製體‘活’了,你也看到了不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