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
換成這個說法衛常樂就全明白了。
這時候周勇們也湊了過來，圍成一圈朝衛常樂的手機看。
“專家，你在跟誰說話，想到辦法了嗎？”
衛常樂把手機一扣，板著臉道：“我點外賣呢，不許看。”
周勇一號小聲嘀咕：“這地方哪來的外賣，就算有也送不進來呀。”
衛常樂看他一眼，將信將疑地對手機說：“附近有飯店嗎？”
小燈泡亮起：“為你推薦附近美食。1.西域大盤雞，距離＞400公里；2.烤包子，距離＞400公里……”
“這都能搜到？”
周勇們看得嘖嘖稱奇：“你用的是鎂團還是飽了麼？”
“去去去。”
衛常樂揮手驅趕：“一邊待著去，別來煩我。”
周勇們重新散開。
衛常樂看回手機，眉頭繼續皺了起來。
現在異常的原理是搞明白了，但問題依然沒得到解決——複製體為什麼“活”了？
衛常樂試圖用自己那點淺薄的見識來理清這裡邊的邏輯關係。
就好比現在有一個普普通通的上班族，每天日復一日地幹著重複的工作，能混一天是一天，可突然某天這人莫名有了幹勁，不摸魚也不划水了，這是為啥？
不用想，要麼是遇到評優了，要麼就是遇到裁員了。
但不論是哪種，總歸指向同一個原因——來自外部的刺激。
所以，是有什麼東西刺激到了異常，才使它發生了變化？
衛常樂這邊冥思苦想，外面的人卻等得實在著急。
擴音器裡傳來徐總工的詢問：“衛老師，你說句話撒，到底看出什麼名堂沒有？”
被人一催，衛常樂也有些坐不住了。
確實這麼幹想也不是事兒，他索性咬咬牙站起身——死馬當作活馬醫吧。
這樣想著，衛常樂開始從兜裡掏東西。
他先把自動鉛摸了出來，抬眼看向附近的周勇們。
給他們一人來兩下試試？
好像不太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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