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也並非全無人工痕跡。
入口處鋪著密密麻麻的線纜，還有許多衛常樂看不出用途的大型儀器也分門別類擺在洞壁邊緣。
這裡應該是研究人員最常活動的區域。
衛常樂沒有停留，繼續往洞窟內部深入。
雖然這是一座位於地底的天然洞穴，但基地早己架設好了一系列的通用設施，像照明之類的問題當然不會遺漏。
腳底有路頭頂有燈，搞得衛常樂這一路進來就跟逛景區似的。
“衛老師，再往前二十米就正式進入析出現象的範圍了，你拐過彎就能看見周勇。”
身後突然傳來徐總工的聲音，衛常樂回頭一看，原來是掛在巖壁上的揚聲器發出的動靜。
差點忘了，這裡到處都是攝像頭。
衛常樂環首西顧：“喂喂？你們能聽見我說話嗎？”
擴音器裡傳來聲音：“能聽見，衛老師你講。”
衛常樂從外套內兜摸出香菸，問道：“這裡能抽菸嗎？”
擴音器裡沉默了兩秒：“……原則上不能。”
那意思就是能。
衛常樂自顧自點上一根叼在嘴裡。
他不是癮大，而是保險起見——萬一進去後有個什麼意外，不得先把“防彈衣”穿上？
拐過彎來，衛常樂看見了一面用鐵絲網拉起的護欄。
七個周勇圍坐在一起，全在裡面老實待著。
聽見動靜，周勇們齊齊轉頭看來。
其中一個周勇目光急切：“專家？”
衛常樂衝他招招手：“是我。”
周勇們紛紛起身，衛常樂說道：“別客氣，不用接，都坐著吧，我這就進來。”
說完，他從外面開啟鐵網門的鎖釦，拉開門走了進去。
“嗯……”
站在門口，衛常樂託著下巴環視一圈，每個周勇都眼巴巴把他望著。
見他久久不吭聲，又有個周勇等不及了，著急問道：“專家，你倒是說句話呀。”
“慌什麼，我在思考。”
衛常樂表面鎮定，實則毫無頭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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