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開啟手提箱,將定魂便利貼遞過去:“喏,這就是陣眼。”
黎梨擺擺手沒接:“不重要了,你自己留著吧。”
衛常樂很詫異:“這難道不是證物嗎?”
黎梨冷笑一聲:“紀監部己經開始行動,到這個份上,己經用不著證據了。”
話音剛落,又是幾扇門扉從遠處快速飛來。
門扉齊齊開啟,從中走出幾隊統一身穿行政夾克的人,每一隊都押著人。
其中一個打頭的容貌剛毅的油頭男人快速來到黎梨跟前,頷首道:“黎主管,己經查清楚了,人都在這。”
黎梨卻沒給他好臉色:“王善,我看你就是屬驢的,抽一鞭子拉一圈磨——火燒眉毛了知道動了,早幹嘛去了?”
紀監部部長王善尷尬地笑了笑:“沒有的事,針對城隍部的調查其實一首都在進行,要不是正好出了今晚這檔子事,也沒那麼快出結果。”
衛常樂快速掃了一圈,竟在“犯人”中瞧見一個熟面孔。
正是今天白天才見到過的財務部蕭升。
此時他面色慘白,縮著脖子盯著地面,戰戰兢兢說不出話來。
衛常樂在旁邊戳了戳黎梨,小聲問道:“不是查城隍部嗎?咋還把財務部牽連進來了。”
主要是他覺得這年頭得罪誰也不能得罪管錢的,你把人下屬抓了,人趙部長能有好臉色嗎?
黎梨冷哼一聲,朝王善努努嘴:“你來說吧——他就是衛常樂。”
王善的眼神出現了瞬間的變化,下意識的動作竟是要抱拳,但立刻又反應過來,改為了握手。
衛常樂沒察覺到,不明所以地跟王善握了一下,客氣賠笑:“王部長好。”
“你好你好。”
王善也非常客氣,他笑著解釋:“真要論起來,今晚這事的起因算是出在你身上。”
衛常樂唰一下把手抽了回來——就握個手的工夫,咋還讓他背鍋了呢?
他連連擺手:“這可不興亂說啊。”
王善指向後面的蕭升:“你今天跟他接觸過吧?”
衛常樂愣愣點頭:“我去過財務部辦報銷手續,但走的都是正規程式呀。”
王善又問:“那你還記得當時跟他說什麼了嗎?”
衛常樂茫然搖頭,他沒印象了。
但王善顯然知道:“你當時告訴他,外勤部就只有你和黎主管兩個人,而且沒有招新打算,所以根本忙不過來。”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你前腳剛走,他後腳就把這事轉告了城隍部——就那個,崇安城隍陳光明。他指使手下的遊神,透過暗中引導等方式故意誘發異常事件,好讓你們忙得暈頭轉向的時候不得不主動向城隍部尋求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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