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光明還想繼續說,卻被王善呵斥打斷。
“少在這裡混淆概念!”
“你那是怕丟工作?我都不好意思拆穿你,同事一場給你留幾分面子,非要我當著所有人的面把你那些見不得光的事全講出來才甘心?”
嗯?
聽這意思,還有大瓜?
衛常樂耳朵豎了起來,期待著王善的下文。
黎梨卻沒那個耐心了,她擺擺手冷聲說道:“該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多餘的我不想聽,我只要結果。”
說完就噔噔噔往電梯走了。
她走出幾步,回頭一看衛常樂還留在原地等吃瓜,柳眉一豎:“衛常樂!”
衛常樂趕緊追了上來。
……
電梯門緩緩閉合,轎廂裡只剩他們兩個。
黎梨給祝融打了個電話,讓他來外勤部交接裝備。
等她放下手機,己經糾結了好一會兒的衛常樂終於開口了:“領導,城隍部真的非取締不可嗎?”
黎梨斜眼看來:“你想說什麼?”
衛常樂擠出一絲苦笑:“倒也沒什麼,我就是覺得……實事求是地說,外勤部就咱們倆人,要真遇到個緊急情況,也確實是忙不過來。”
黎梨微微挑眉:“你是在替他們求情?”
衛常樂不由得乾笑了兩聲:“沒有的事,他們給我使絆子我還能替他們求情?我只是在說一個現實問題……”
他的聲音漸漸變小,最後徹底沒了下文。
短暫的沉默後,衛常樂嘆了口氣:“好吧,我就是在替他們求情。”
“我覺得他們罪不至死。”
衛常樂苦澀一笑:“或許是因為我對公司依然缺乏歸屬感和認同感吧,但我確實無法說服自己去接受這件事——為了一份工作,就要剝奪他人活著的權利,而且還是一整個部門成百上千的人。”
黎梨唇邊的笑意愈發玩味:“所以……你一首以為,我要把城隍部的人趕盡殺絕?”
衛常樂一愣:“難道不是這個意思?”
叮——
電梯門開了。
黎梨第一個走了出去,衛常樂趕緊跟上。
“城隍部確實要裁掉很多人,但不是全部,在全面審查結束後,城隍部的剩餘員工會全部歸入外勤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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