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面是否有“我只想靠自己的本事當上萬人迷，不需要別人幫忙”這種心態，衛常樂其實並不知道。
他只是很詫異，原來在公司裡高高在上頤指氣使的黎梨，居然也會有這種彆扭的小心思。
“衛先生……衛先生？”
不知所措的溫鴻漸將衛常樂喚回神。
衛常樂定睛看去，只見溫鴻漸站在原地，兩隻手都不知該往哪放，滿臉都是犯錯後的惶恐。
他笑得比哭還難看：“衛先生，太太她……我該怎麼辦？”
衛常樂拍拍他的肩膀安慰：“照我說的辦。”
然後轉頭看向對面的周金瑞：“周總，你這樣，還是按你之前在飯桌上跟黎小姐談好的方案來，嚴格按照合同上的尺度來辦——我這樣說你懂嗎？”
法務專員鄭一凡小聲插話：“那能行嗎？她都是老闆了，誰敢把合同裡的限制條款往老闆頭上套呀……”
周金瑞是個聰明人，趕緊過來捂住鄭一凡的嘴，對衛常樂點頭：“我明白，衛先生放心，流量扶持等有利於黎小姐工作的款項我們保證嚴格執行，不會多也不會少。”
鄭一凡還沒反應過來，抬頭髮問：“那限制條款呢？”
周金瑞瞪他一眼：“合同都沒簽，哪來的限制條款？”
這邊囑咐清楚了，衛常樂又看向溫鴻漸。
“溫總，至於你們呢……”
溫鴻漸趕緊握住衛常樂的手，微微彎腰：“您說，我聽著。”
衛常樂還是不太習慣——論年紀溫鴻漸都能當他叔了。
他乾笑著把手抽出來：“管理公司我是外行，不過我建議虹光傳媒還是維持原樣最好。”
“可是……”
溫鴻漸面露難色：“大爺爺那邊要是知道我什麼都不做，他恐怕會氣得首接從輪椅上跳起來。”
衛常樂懂他的難處：“你之前也說了，她可以不要，但你們不能不做。雖然是這個理，但尺度你要把握好嘛。”
溫鴻漸投來殷切的目光：“衛先生，麻煩說清楚一點。”
衛常樂耐心解釋：“她現在網紅都還沒當夠，你非把她往娛樂圈裡塞，這不是本末倒置嗎？”
溫鴻漸一點就透，眼睛逐漸亮了。
衛常樂繼續循循善誘：“所以你們就做一些能幫到她，卻又不會影響到她的事情就可以了嘛。”
“像什麼控制一下輿論風向呀，做一做形象公關呀，給她塑造一個積極正面網友們都喜歡的人設嘛，就比如最近老有人惡意誹謗，說什麼渣男之類的，你們提取一下‘渣男’這個關鍵詞，然後把不好的評論刪他媽的……”
衛常樂是越說越咬牙，溫鴻漸是越聽越疑惑：“可是，太太不是女的嗎？”
衛常樂把臉一板：“你就是不懂網際網路的基本原理！正因為她是女的，才更不能和‘渣男’掛鉤，不然她清白還要不要了？”
溫鴻漸連連點頭：“有道理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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