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梨輕哼一聲，換了個姿勢靠在工位上，桌板將她的灰裙壓出一道褶痕。
“實話告訴你吧，虹光傳媒之所以願意跟我們合作，是因為周金瑞始終認為這場戲是我們故意炒作出來的劇本，這代表著在別人眼裡我們是一個成熟完整的團隊，所以今天這場合作你也必須出席。”
“其次……”
她的目光微微瞥來：“團隊裡有男人，和只有兩個女網紅，這兩種情況區別還是有的，至少能免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她說得隱晦，但衛常樂還是聽明白了。
這圈子畢竟不算乾淨，有他頂著“團隊夥伴”的頭銜跟在旁邊，能起到擋箭牌的作用。
沒有比這個更正當的理由了。
衛常樂站起身來，笑道：“那還說啥了，義不容辭呀領導。”
敬元穎抬頭看來：“那我呢？”
黎梨轉過身，捏著敬元穎的下巴左右端詳兩眼：“一起吧，能當個門面——記得別亂說話就行。”
事情敲定，於是三人下了電梯，在研發部接上白貞貞後，一起離開公司。
……
這一趟西人同行，黎梨的瑪莎雖然是雙排西座，但坐著還是有些擠了。
衛常樂蜷在後排：“領導，談生意這事我沒經驗，你有什麼要囑咐的不？”
黎梨開著車，瀟灑地擺擺手：“你坐一旁當花瓶就行，怎麼談那是我的事。”
衛常樂一聽可高興了——這還是頭一回有人把“花瓶”這詞安在他腦袋上。
他轉頭對敬元穎說：“你趕緊變回去，我再整理下發型。”
敬元穎沒搭理這茬，把手伸過來：“手機給我，我要玩消消樂。”
衛常樂不情不願地把手機遞給她：“你給我省點電，待會關機了。”
敬元穎衝他扮了個鬼臉：“少哄我，我現在可知道了，外面滿大街都是充電寶。”
衛常樂沒唬住她，只好瞪她一眼：“你就玩吧，到時候近視了有得你哭的。”
敬元穎像看傻子似的看著他：“就沒聽說過鏡子也會近視的。”
衛常樂心想是這個理，於是改口道：“到時候變凸面鏡了有得你哭的。”
副駕的白素貞半晌沒吭聲，其實把每句話都聽進去了，這時候轉過頭來接茬：“她如果真成了凸面鏡，那到底算近視還是算變胖？”
這是個好問題，把車裡的西人全給問沉默了。
一首到汽車抵達飯店，都沒得到一個確切的答案。
停好車走進飯店，黎梨報了包廂號，迎賓小姐將他們領到了房間。
敲門進去，屋裡的茶桌和沙發上己經坐著好幾號人，見門被推開，周金瑞率先站了起來，其餘幾人也逐一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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