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別人怎麼說,衛常樂對黎梨絕對是百分百的信任。
不過那通電話他也不知道是誰,對話沒頭沒尾,總共也沒幾個字,任誰來大概都會覺得是一場拙劣且粗糙的情景劇。
衛常樂小聲問她:“領導,打完電話然後呢?”
黎梨揚揚眉毛:“等著唄。”
衛常樂跟她大眼瞪小眼:“等……啥?”
黎梨回:“當然是等我搖的人。”
衛常樂哭笑不得:“沒記錯的話,剛才在電話裡你好像沒說地址吧?”
黎梨沒好氣道:“照你這意思,我是不是還得把門牌號報給他呀?”
“能看到電話號碼,就能查到我這個人,能查到我這個人,就能查到我現在在哪——這很難理解嗎?”
衛常樂愕然點頭:“很難——正常人誰有這本事,還是說你剛才打的其實是報警電話?”
黎梨懶得搭理他了:“老實等著。”
領導都發話了,那還說啥了?
可惜衛常樂願意等,有人卻不願意。
韓東陽早己按捺不住,招呼保安隊長動手:“先把那男的給我弄過來,狗東西下手真他媽黑。”
白貞貞當即攔在衛常樂面前:“冤有頭債有主,欺負男人算什麼好漢!”
衛常樂愣了,韓東陽也愣了,所有保安都愣了。
正要上前的兩名保安回頭去徵詢韓東陽的意思。
韓東陽怔怔道:“是我聽錯了還是她說錯了?”
衛常樂一把將白貞貞拽回來:“你又是唱的哪一齣?”
白貞貞低聲說道:“今天這事畢竟是因我而起,我也曉得輕重,不能傷人性命,既然他要喝賠罪酒,大不了我去喝了就是了。”
衛常樂感動壞了,回頭埋怨敬元穎:“你瞧瞧人這覺悟——都啥時候了你還玩呢!”
敬元穎撅了噘嘴——遊戲介面倒計時結束,顯示闖關失敗。
她不耐煩地衝衛常樂擺手:“你別干擾我行不行。”
菜鳥就是這樣,總是把自己的失敗歸咎到隊友身上。
再說回對面,保安隊長親自出馬,誓要先把衛常樂單拎出來拾掇。
就在他要有所動作時,忽然一個聲音再次將其打斷。
“夠了。”
確實是夠了,韓東陽簡首是受夠了,那口氣憋在心裡三番兩次出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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