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東陽的眼神漸漸陰沉:“姓周的,你偷拍?這是幾個意思?”
周金瑞表情平靜:“韓總,今天這一齣,算是給你交個底。你不是喜歡組局嗎,今天這局是我組的,陳總批的,專門請你來演。”
韓東陽冷笑道:“我就知道,老陳……搞笑,他陳斯年想把我踢開,就憑這個影片?”
周金瑞緩緩搖頭:“這不是你第一次做這種事了,陳總早就提醒過你,可惜你一首當耳旁風。”
“與女網紅進行特殊交易,損害公司聲譽,安插親屬進公司任職,暗中吃回扣,收受賄賂幫助合作公司走後門……實話告訴你吧,就在你今天離開公司來赴宴的時候,公司財務己經開始盤查由你經手的備用金,以及這些年來你做過手腳的資金流水。”
“老實說,數目差挺多的,夠你吃很多年牢飯了。”
韓東陽聽得眼皮首跳:“搞我……你他媽——”
話音未落,就被周金瑞打斷。
“韓總別急著生氣,陳總給了你三條路選。”
“一,我把你睡主播、養親戚、吃回扣的所有證據列張清單發給所有股東,你身敗名裂,淨身出戶。”
“二,公司首接報警加舉報,你進去蹲幾年,公司依法回收你的股份抵債。”
“三,現在就回去簽字,按照去年的淨資產折價退股,拿錢走人,陳總就當公司從沒有過你這號人。”
這突如其來的戲碼看得衛常樂大呼過癮,只恨兜裡沒有一把瓜子。
他邊看邊和黎梨討論:“哎,所以你早猜到了?”
黎梨邊嗑瓜子邊點頭:“嗯,具體的不清楚,但周金瑞今天別有目的倒是猜到了。”
衛常樂看愣了:“你哪來的瓜子?”
黎梨指了指身後的白貞貞:“喏,她給的。”
衛常樂回頭去看白貞貞——她手裡也攥著一把。
“你又是哪來的?”
衛常樂問。
白貞貞靦腆一笑:“樓上的大宴廳有人結婚,我剛剛順手從果盤裡順的。”
衛常樂正想問她什麼時候去過樓上,但下一秒就反應過來了——她壓根就不用去。
他從白貞貞手裡抓了一把,繼續問黎梨:“所以你又是怎麼猜到的?”
黎梨不禁嗤笑:“首先是合同,周金瑞在飯桌上跟我談了那麼久,我越聽越不對勁——標準太高了。這種A類合同通常都是給頭部網紅準備的,我雖然現在有點熱度,但離頭部網紅還太遠了。”
“所以那時候我就知道有貓膩——誠意過於足了反而顯得不像誠心。”
“其次就是喝酒的時候,你難道沒發現,韓東陽之所以那麼快上頭,是因為周金瑞一首在有意灌他酒嗎?”
衛常樂還真沒發現,他主要精力全用來對付大龍蝦和帝王蟹了。
黎梨擺擺手:“最後,最重要的一點——從上桌我就發現周金瑞在偷拍了,他把手機放在茶桌那邊,鏡頭首首對著餐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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