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衛常樂拿著人身遙控器去找魏徵諮詢使用心得的時候，魏徵曾提過這樣一句——飛簷走壁不成問題。
他還真是一點沒誇張。
衛常樂控制著身體，貼著宿舍樓的外牆一路向上攀爬，就像只大壁虎似的，動作靈活且迅速，不說如履平地吧，但也跟蜘蛛俠沒太大區別了。
每扇窗戶外的鐵柵欄就是最好的借力點，也就一兩分鐘的工夫，衛常樂便成功站在了天台上。
比爬樓梯還快。
站在天台邊緣，整個育才中心的景貌一覽無餘。
衛常樂正快速觀察下方環境，嘴裡突然高聲朗誦起來：“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
衛常樂是真沒招了，他有心想把襪子脫下來塞嘴裡，但終究沒狠下這個心。
但好在他己經找到了目標。
就在他的腳下。
宿舍樓與操場之間的空地上，臨時搭起了一座一米高的臺子，眾多穿黑短袖的教官圍在一旁，保持了一定距離不敢靠近。
臺上，一名身穿黃道袍的年輕法師正在做準備工作，他面前的木案是用三張課桌拼起來，上面己經擺好了香爐貢品等物。
似乎是衛常樂剛才那聲詩朗誦被聽見了，年輕法師疑惑地抬頭看來。
衛常樂趕緊把身體縮了回去。
……
方遠鳴收回目光，藉著低頭敬香的間隙，用旁人無法聽見的聲音說道：“去看看是不是那隻鬼。”
在他身旁，一道模糊的人形灰影點了下頭，飄飄搖搖朝遠處飛去，周圍人卻全然不知，什麼都沒看見。
敬香三拜，方遠鳴從袖子掏出一疊符表，在桌上依次攤開，同時嘴裡唸唸有詞，這架勢還真挺唬人。
臺子下方，育才中心的校長楊有信心神不寧地看了眼表，然後仰頭提醒：“大師，時間快到了。”
方遠鳴微微頷首：“不急，我心裡有數。”
這時那道灰影終於飛了回來，在方遠鳴身旁開口，聲音卻只有方遠鳴聽得見：“是個學生，躲在天台上偷看。”
方遠鳴表情不變，垂眸看向楊有信：“楊校長，我千叮嚀萬囑咐，早就提前交代過了，我做法的時候必須心無旁騖，不能被無關人等打擾。”
楊有信眼神茫然：“對的呀，所以我一早就讓教官把所有學生都關回宿舍了呀。”
“是嗎？”
方遠鳴淡淡一笑：“看來貴校在管理方面還有待改進——那正在天台上偷看的學生你怎麼解釋？”
“什麼！”
楊有信大驚，趕緊扭頭去看。
可夜色濃郁，加之距離較遠，他什麼都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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