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不了，這確實比不了。
衛常樂心服口服：“那還說啥了，把上輩子記憶給他塞回去，首接扔財務部上崗得了唄，這還實習個啥？”
黎梨猶豫了片刻，回道：“他的情況比較特殊，公司暫時不考慮為他恢復記憶。”
情況特殊？
衛常樂念頭一轉，他沒有問情況具體怎麼個特殊法，而是問道：“那我呢？我是不是也屬於情況特殊這一掛的？”
他故作嬉皮笑臉，語氣輕佻，像是隨口逗趣，但實則這個疑惑在心裡己經憋太久了。
黎梨卻回以曖昧的淺笑，斜眼看著衛常樂：“你？你自己覺得你特殊嗎？”
問題又被拋了回來。
衛常樂尷尬一笑——老實說，他從小活到大，真沒覺得自己哪裡比較突出。
他乾笑兩聲：“天生比較樂觀算嗎？我這種人用現在話說就是大心臟，抗壓能力強。”
黎梨順著往下接：“正好適合上班麼不是，要不怎麼把你招進來了呢。”
衛常樂肩膀垮下來——還真就是因為適合上班所以上班？
黎梨拎起小包要走，擺擺手說：“面試就交給你了，地點依然是我的主管辦公室，電腦借你用。”
面試這活衛常樂門清，但面試別人他就沒什麼經驗了，於是趕緊叫住黎梨：“哎，你把流程給我講講呀，工資開多少你也沒交代，我要是沒開到人心坎上，再給他氣跑了怎麼辦。”
黎梨翻了個白眼，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味：“進了這個門，還能不能出去就不是他說了算的——流程你自己看著來吧，工資跟你一樣。”
……
公司提供給員工的電腦都是相同配置，唯一的區別只在於許可權的高低。
前文有提，公司的電腦透過內部網路連線了各個部門的資訊庫，再加上裝載了由研發部提供的各種法術，從而使員工們透過操作電腦就能施展出各種匪夷所思的能力。
但像衛常樂這類基層員工，由於許可權不夠，所以能做到的事情很有限，但黎梨作為部門主管，她的電腦的許可權就非常高了。
當初衛常樂面試時，黎梨向衛常樂展示的各種“神蹟”便是透過電腦達成的。
而就在今天，終於輪到衛常樂來爽一把了。
主管辦公室裡，衛常樂坐在黎梨的沙發椅上，不時調整下坐姿，又或是整理下領帶。
你別說，第一次面試別人，衛常樂心裡還有點緊張。
電腦螢幕上是一個影片視窗，影片裡顯示出的是王子甘的即時畫面。
衛常樂從坐下開始就一首在看，看著王子甘在商場吃了份滷肉飯，吃完飯後出門坐地鐵，下地鐵再過馬路步行，離安居小區越來越近。
畫面始終聚焦在王子甘身上，就像有人舉著攝影機一路尾隨拍攝似的。
衛常樂估摸這技術就跟千里眼差不多。
不過這功能衛常樂前段時間看企鵝的時候早就用慣了，所以並不大驚小怪，反而是王子甘這人讓他頗為詫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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