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在看到珠穆朗瑪峰的那一刻就己經服了。”
主管辦公室裡，風塵僕僕的王子甘裹著外套蜷在椅子上，一臉命很苦的樣子。
“你說你惹她幹嘛。”
衛常樂接了杯溫水遞過去，看了眼微漾的水面，王子甘卻下意識縮手。
衛常樂心裡瞭然，說道：“放心，這回不扔你進去。”
王子甘這才接過紙杯大口喝了起來。
咕咚數聲，水杯見底。
王子甘放下杯子，抬頭朝衛常樂看去：“那女人是誰？”
衛常樂聳聳肩：“我領導，以後也是你的領導。”
王子甘認命地吐出一口氣，緩緩說道：“……如果一開始面試我的是她，我可能早就信了。”
衛常樂不服氣道：“這話我不愛聽，合著你純犯賤是吧？不吃點苦頭聽不進去人話，非得疼在身上了才知道服軟？”
“我不是這意思。”
王子甘搖頭道：“我是說，她比你更像‘神仙’。”
衛常樂低頭打量自己：“我就這麼沒氣質？”
王子甘苦笑兩聲：“跟氣質沒關係——簡單來說就是，她沒把我的命當命，而你不一樣，你就真的只是在面試我，我能感覺到，從頭到尾你都把我當作一個平等交流的物件。”
“是這樣嗎……”
衛常樂託著下巴開始反思，王子甘這番話聽著有些耳熟，短暫回憶後，衛常樂想起來了——當初第一次見到白貞貞的時候，她也說過類似的話。
衛常樂擺擺手道：“沒辦法，我其實也就比你早入職一個月，當了一輩子人，當神仙才多久？心態還沒轉變過來呢。”
王子甘立刻舉一反三：“那——那個女領導呢？”
“她？”
衛常樂攤手：“她比我早一個月。”
王子甘哭笑不得：“合著這是個初創公司呀？”
衛常樂豎起手指：“哎，我一聽你這話就知道你還是沒把我們當神仙。”
王子甘誠實點頭：“差不多吧，在我看來你們更像是有著特殊能力的異能者，甚至是外星人。”
衛常樂反問他：“那你覺得怎麼才算是神仙？”
王子甘平靜回道：“某種意義上來說你們己經算是了，但如果你需要我回答得更通俗一些，我認為神話傳說裡那些神通廣大的角色才是廣泛意義上的神仙。”
衛常樂捉狹一笑：“祝融算嗎？”
王子甘怔怔點頭：“呃，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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