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常樂朝窗外努努嘴：“在，成天拎著個工具包修水管呢。”
王子甘悚然起身：“你是說——這些神話人物是真實存在的？他們活了上萬年！？”
衛常樂攤手作無奈狀：“不然你以為我說的‘神仙’是什麼意思？難道你以為這個頭銜是我們自封的？”
王子甘一屁股坐了回去，喃喃自語：“是了，我總算明白你的意思了……神仙是凡夫俗子賦予你們的定義，你從一開始說的‘神仙’，指的就是通俗意義上的神仙，只不過我一首理解錯了，以為你們只是一群自我標榜‘神仙’的異能者。”
衛常樂好心提醒：“你也不必太過震驚，某種意義上來說，神仙就是‘異能者’。”
王子甘抬起頭，神情己經冷靜下來，點頭道：“我能想明白這個道理，這是時代認知導致的。”
衛常樂悻悻摸了摸鼻子——這道理他可是去聽了魏徵的解釋才想通的。
王子甘眼底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他目光灼灼地盯著衛常樂：“所以，你們選中我的原因是什麼？”
衛常樂正要將實情托出，卻忽然頓住——黎梨好像沒說要告訴王子甘他上輩子是比干這件事。
衛常樂想著明天先去問問黎梨的意見，於是答道：“你專業對口唄，正好財務部那邊缺人，所以就把你招來了。”
王子甘面露疑惑：“你們這種公司……也招應屆生？”
衛常樂不知怎麼回答，隨口胡謅：“應屆生便宜麼不是。”
“……”
王子甘張了張嘴，半晌後才試探問道：“所以我的薪資是多少？”
一想起這茬衛常樂就來氣，硬著頭皮答道：“實習期月薪兩萬，七險二金，年底結十五薪，以及根據業務完成率進行額外提成。”
如此優渥的條件令王子甘更加疑惑了：“這很低嗎？”
他向衛常樂誠心發問：“那你的實習期過了嗎？”
衛常樂咬牙搖頭：“我他媽就沒有實習期。”
王子甘眼睛一亮：“那你的正式工資是多少？”
衛常樂牙都快咬碎了：“跟你一樣。”
王子甘總算明白衛常樂這副苦大仇深的表情是哪來的了，他頗有些尷尬地朝衛常樂遞來一個歉意眼神：“不好意思啊……是因為學歷嗎？我沒有看不起你的意思啊，但你的氣質確實不像是名校畢業的。”
衛常樂點起一支香菸，沒好氣道：“你要是不會聊天就別硬聊，咱這工作跟文憑半毛錢關係都沒有，妖魔鬼怪可不會因為你的學歷高就不揍你。”
王子甘表情認真起來：“所以我們的工作內容是？”
衛常樂從身後拿起桌上的“外勤部主管”立牌，對著王子甘敲了敲：“看見沒，外勤部。”
“咱倆都是跑外勤的業務員，實習期間我負責帶你。”
“至於業務具體是什麼，我一時半會也跟你講不清楚，畢竟這玩意就沒個準的，誰也不知道會遇見什麼稀奇古怪的事。”
衛常樂看了眼窗外的夜色。
“今天就到這吧，時間也不早了，你記得明天按時打卡上班，有什麼問題明天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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