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與願違。
廢棄廠房和昨天相比幾乎沒有任何變化,唯一的區別就是地上多了許多凌亂的腳印——是那幫視覺系青年留下的。
衛常樂在昨天的安全帽上坐下來歇腳,他憋悶地點起一支菸,掏出手機檢視。
螢幕上的彙集時間仍在持續上漲,秒鐘每跳動一下,衛常樂的神經也跟著抽抽一下。
王子甘沉聲說道:“看來在異常正式產生前,座標地點的情況不會發生改變。”
衛常樂吐出煙柱:“行吧,至少咱們收穫了一條工作經驗麼不是。”
一支菸抽完,衛常樂丟下菸蒂在鞋底碾熄:“乾等著也不是事,先回吧。”
話音剛落,一道聲音忽然響起。
“回哪兒?經過我同意了嗎?”
衛常樂愕然看向王子甘:“這話我怎麼覺得在哪兒聽過?”
王子甘無奈道:“可不嘛,昨天他也是用這句當的開場白。”
衛常樂轉頭看去,只見大門處那幫視覺系青年魚貫而入——那情形與昨天簡首一模一樣。
王子甘熟練地退到衛常樂身後,小聲抱怨:“這己經是我們第二次被跟蹤了——你就算專業不對口,至少也長點記性吧?”
衛常樂回頭瞪他:“你不是也沒察覺嗎?”
視覺系們沒給二人留繼續推諉的時間。
年輕小妹挽著黃毛,朝衛常樂惡狠狠一指:“老公,就是他!”
黃毛朝衛常樂揚了揚下巴:“就他媽是你調戲我老婆?”
衛常樂使勁揉了把臉,無奈地看向對面:“臺詞都不帶變的,你們有意思嗎?沒吃夠教訓是吧,還來?”
黃毛顯然沒聽明白:“什麼教訓?”
衛常樂正要回話,忽地也愣住了:“對呀,你們不是被消除記憶了嗎?”
他轉頭看向王子甘。
王子甘掏出自動鉛,觀察上面的刻度,片刻後朝衛常樂無奈苦笑:“最長的消除時間只有半個小時——也就是說他們只忘了捱揍的事,但那女生在車上跟你結樑子的事她還記得。”
衛常樂一拍腦門,朝年輕小妹瞪去:“你也忒記仇了吧,不就說了你一句非主流麼,至於這麼……”
話還沒說完,年輕小妹跳腳大罵:“是視覺系!你他媽才非主流呢!”
得,這天簡首沒法聊。
黃毛耍帥般地比了個手勢,一幫小年輕們紛紛掏出了武器。
衛常樂無比懊惱——早知道昨天走的時候就該把這些管制刀具全帶走給他們扔了。
王子甘在身後小聲攛掇:“一回生二回熟,上吧,米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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