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常樂上一秒還沉浸在發工資的喜悅中，下一秒就被高昂的房租來了個迎頭痛擊。
但我說了，衛常樂是個蠻樂觀的人，樂觀的人最擅長的就是安慰自己。
他盯著手機上只剩一萬八的工資，心裡想著：一萬八就一萬八吧，西舍五入其實和兩萬也差不了多少。
可事情還沒完。
只見黎梨豎起一根手指，輕飄飄說道：“哦對，提醒你一下，你還欠我一萬沒還，趁現在轉給我吧。”
天塌了。
衛常樂腳一軟，頹然坐倒在椅子上。
別人上個班，說拼死拼活都只是誇張的手法，但他這一個月是真在玩命。
衛常樂顫抖著手指輸入密碼，萬般不甘地給黎梨轉賬過去，只覺得心都在滴血。
八千！
工資加獎金總共三萬，結果到手只剩八千。
衛常樂狠狠一咬牙，很快調整了心態。
八千就八千！
八千有八千的活法！
古有李二鳳八百虎賁決戰玄武門，今有他衛常樂八千塊錢勒緊褲腰帶！
敬元穎在旁邊悄悄拽了下衛常樂，小聲問道：“衛常樂，你不是說等發工資了就給我買手機嗎？我們什麼時候去？”
衛常樂艱難扯動嘴角，擠出一個極為勉強的笑意：“……先買個電話手錶你看行嗎？”
“哼！”
敬元穎小臉一垮，賭氣似的偏過頭去。
衛常樂還未從巨大的悲痛中緩過勁來，這邊黎梨又說話了。
“還有件事，公司的內網通訊上應該給你發了份問卷，你記得在電腦上填一下——是關於挑選法術的。”
衛常樂的雙眼頓時又亮了。
大喜大悲後又迎來了驚喜，衛常樂的情緒就像坐過山車似的急起急落，差點沒給他腦子衝暈了。
他忙不迭點開電腦上的內網通訊軟體，果然發現後臺躺著一條未讀訊息。
點選訊息，一頁問卷在螢幕上展開。
【尊敬的外勤部業務員衛常樂，鑑於您本月在工作中的優異表現，您有權在下方列表中選擇兩項法術，獲得其永久使用權。】
【問卷提交後，請自行前往庫房領取。】
滾輪下滑，衛常樂視線繼續下移，一長串琳琅滿目的法術清單呈現在視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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