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常樂嬉皮笑臉，往前湊近了些：“我昨天跟龍打了一架，這事你知道吧？”
魏徵撇嘴道：“廢話，當然知道了，昨晚紀監部連夜過來調閱卷宗——城隍部這屬於是破褲襠兜不住屎，沒洗乾淨前誰也不知道到底爛了幾個窟窿。”
“我關心的不是這個。”
衛常樂搖搖頭，道出來意：“我出業務前，祝融跟我提過一嘴，說虯犼是這世上最後一條龍了——那其他龍去哪兒了？它們身上具體發生了什麼事？”
魏徵慢悠悠掏出電子煙：“這個嘛……可就說來話長了。”
他吧嗒吧嗒地吞吐起煙霧。
衛常樂認真看著他，結果等了半晌都沒聽著下文。
衛常樂急道：“長不長的，你倒是說呀！”
魏徵瞪他一眼：“急什麼，我這不是在思考從哪兒開始講麼。”
他終於起頭了：“祝融的話其實說得不夠準確，首先你得知道兩件事。”
“第一，這個世界上真正的龍只有一條，而其他所有所謂的‘龍’，都只是血脈不純的雜交產物，包括虯犼也是。”
“第二則是，世間現存的龍其實有兩條，只不過在地球上的只有虯犼而己。”
衛常樂眼睛一亮：“那另一條是誰？”
魏徵沉聲吐字：“應龍。”
“他就是我剛才說的那條真正意義上的龍，同時他也是後來所有龍裔的先祖。”
這位的名頭可謂是如雷貫耳，衛常樂不禁倒吸一口冷氣：“你是說應龍不在地球上？那他在哪兒？外太空？”
魏徵緩緩搖頭：“我沒見過他，關於他的卷宗也不多。”
他語氣一頓，伸出手指指了指頭頂：“但在僅有的記載裡，據說他被天帝委以重任，鎮守在密都與玄圃之間的天門前，負責執掌玄圃的西季與山河。”
這說法就有些懸乎了，簡首跟神話故事沒有區別。
衛常樂撓了撓後腦勺：“密都？玄圃？天門？這都是哪兒啊？離南天門近嗎？”
魏徵吐了個菸圈，順著衛常樂的話胡謅：“那估計挺遠的，打車肯定到不了。”
衛常樂齜牙一笑：“那我就不去了，你接著說吧，龍裔血脈不純又是怎麼個情況？”
魏徵瞥他一眼：“還能是什麼情況？我剛才不說了麼，這世上的龍就只有一條——生不了唄！”
衛常樂大驚——居然是如此現實的原因！
魏徵繼續道來：“現在的人們說起‘龍’，腦子裡想到的往往是龍這個物種；但其實在最早的時候，‘龍’這個字指的僅僅只是應龍本身，因為‘應龍’這個詞本來就只是他的名字罷了，他的後代只是繼承了他名字裡‘龍’這個字，慢慢的才演化成後來指代整個族群的含義。”
“在應龍所在的那個蠻荒時代，其實還有很多與他類似的強大神獸，諸如窮奇、畢方等類，想必你也有所耳聞。”
“但應龍是其中少有的從一開始就站在公司這邊的神獸，他強大、智慧，與公司並肩作戰，所以從公司的決策層面考慮，你覺得公司會怎麼做？”
衛常樂一愣——他又沒當過領導，上哪兒知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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