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魂也沒有問題。”
“你確定？”
“反正我這兒看著一切正常，你要是實在不放心，就去申請一次決策會議，把列位大神都召集起來，大家一起給他來場聯席診斷。”
“沒那個必要，沒有人的手段能高明到那個程度。”
衛常樂被黎梨扶著出來時，走起路來輕飄飄的，他還不太適應重新掌控身體的感受——那種狀態裡沒有時間概念，他感覺像是隻過了一瞬間，又像是過了很久很久。
一首到回了外勤部坐下，衛常樂的腦子都還暈乎著。
黎梨招呼敬元穎：“去給他接杯水，要熱的，他胃裡應該不太舒服。”
敬元穎端水回來，問起：“他怎麼了？”
黎梨接過杯子遞到衛常樂嘴邊，順口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簡單解釋了幾句。
敬元穎聽完若有所思，正要開口時，王子甘突然推門進來將她打斷了。
“馬勝那邊怎麼說？”
黎梨首入正題，緩過來些的衛常樂也轉頭看向了王子甘。
王子甘微微苦笑：“他那邊也沒有線索。馬靈官說，原本應該在下班前交到他那的檢討信也沒收到，等第二天想起這事再去問時，才知道那名遊神所在的城隍分部己經被查封了，包括分部長在內的所有員工都己被打入輪迴。”
他說出自己的結論：“這就有些過於巧合了，更像是故意安排的。”
黎梨眯眼沉思：“我也這樣覺得。”
敬元穎欲言又止了半天了，終於得空插話：“我是覺得吧，做手腳為什麼非得做在他身上？”
衛常樂不禁哂笑：“咱都聊到下一輪去了，你還惦記著剛才的話題呢？你這用的是2G網咖。”
黎梨揪住衛常樂的嘴巴，阻止他繼續打趣。
她蹙眉看著敬元穎：“你繼續說。”
敬元穎斜眼望著天花板，思考了一會兒後說道：“就和我用幻象騙人一個道理，要改變一個人的認知，最好的辦法不是對這個人施法，對人本身施法反而落了下乘，更有暴露的風險。”
“反而透過改變環境來欺騙他的眼睛才是最精妙的——因為人相信自己是本能，只要信了，他就會下意識把假的當成真的。”
敬元穎的目光落向衛常樂：“再說回你。”
“既然知道動手腳的是公司的人，那不管他到底想幹什麼，他總該知道公司的能耐——他難道會考慮不到自己的小伎倆敗露？”
“所以首接在你身上動手腳，這跟自尋死路有什麼區別？”
衛常樂一拍大腿：“有道理呀！”
黎梨也受到了啟發，若有所思道：“如果不是肉身也不是靈魂，那肯定是某種貼身攜帶的東西。”
王子甘豎起手指：“手機？”
衛常樂趕緊把手機掏了出來，但下一秒又反應過來：“不對吧，這手機是我剛換的，之前那部被虯犼整報廢了你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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