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說衛常樂就一邊掏,沒一會兒就把所有物件都擺了出來。
衛常樂翻開全身上下的所有口袋:“除了這身衣服就沒別的了——總不能是我的鞋墊吧?”
王子甘眼睛一亮:“很符合呀!”
敬元穎斜眼看來:“是你你會給他的臭鞋墊子施法嗎?”
王子甘很理性,點頭道:“如果有必要的話,我會。”
敬元穎撇撇嘴懶得搭理他。
黎梨給出了判斷:“剛才衛常樂檢查的時候可沒脫衣服,如果有問題也檢查出來了,所以問題肯定不是出在他現在拿出來這些東西上。”
衛常樂搖頭苦笑:“我每天貼身攜帶的物件都在這兒了,沒別的了——這是不是說明你真的多慮了?說不定我身上根本沒問題。”
好像還真是。
黎梨游移不定,遲疑道:“……或許吧?”
敬元穎冷不丁接話:“那有沒有什麼東西是你每天都帶在身上,但又不是隨時都帶在身上的?”
衛常樂難以置信地看向她:“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
這話不是自相矛盾麼。
但下一秒衛常樂就怔住了。
腦海中彷彿有電光閃過,他喃喃低語:“不對,還真有一個。”
眾人齊齊看來,卻見衛常樂微微轉頭,視線落向了掛在工位隔板上的工牌。
在寫字樓裡當過牛馬的朋友肯定知道,工牌這玩意其實蠻雞肋的,它最大的作用就是每天上下班的時候打卡和刷通行許可權,所以你每天不得不把它帶著。但只要一在位置上坐下,順手就給扔角落裡去了,畢竟沒幾個人願意一整天都在脖子上吊根繩子。
黎梨一把抓過吊繩,從透明膠套裡取出工牌。
只見正面印著衛常樂的大頭照和名字部門等資訊,但翻過來一看——另一份員工資訊赫然印在背面!
那大頭照正是肌肉男本人,名叫阿史那策,隸屬於獅城市城隍分部。
衛常樂大驚失色:“這誰——是誰把工牌放我皮套裡了!”
敬元穎立馬接道:“你承認是你的皮套了!?”
黎梨瞪了他倆一眼,垂眸凝視工牌,表情陰沉:“難怪連我都騙過去了……”
“每位員工的工牌資訊本就是用法術拓印而成,是為了便於追蹤定位的,這人把他的資訊跟你疊在一起,以此來掩人耳目。”
衛常樂恍然大悟:“這麼說來,應該是當時他跟我撞上的那一下……”
黎梨徑首打斷:“不用糾結己經發生的事了,你和王子甘立刻跑一趟輪迴部——我懷疑他們整個分部被打入輪迴的事也有蹊蹺,務必查清楚。”
她又囑咐道:“這件事暫時不要透露給其他人,輪迴部那邊問起就說是複查後的隨機抽查。”
事關己身,衛常樂也挺上心,聽完就準備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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