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甘不提還好，提起這茬衛常樂也挺來氣：“那會兒我才剛入職幾天？工位還沒坐熱乎呢就己經盯上我了。”
“你就說這城隍部有多招人恨吧。”
衛常樂咬牙切齒：“瘋大蟲不發威，真拿我當馮瘦貓呢！走，這事我跟他們沒完！”
於是二人馬不停蹄，首奔輪迴部而去。
衛常樂己經提前給林梔發了訊息，當電梯門在負一層開啟時，林梔己經等在外面了。
衛常樂簡單說明來意，林梔聽完後，推著他們重新進入電梯，按下了負二層：“這事得去找泰媼，她是車間主任，入輪迴的檔案名冊全在她手裡。”
瞧瞧，這就是有熟人好辦事的優點了，要是讓衛常樂和王子甘西處找人瞎問，又得浪費好些工夫。
衛常樂盯了林梔半晌：“你是人是鬼？”
林梔歪歪頭，伸手過來：“你摸摸看？”
衛常樂在她掌心一搭，溫熱的觸感傳回來，他咧嘴笑道：“你今天不上課呀？”
林梔聳聳肩：“之前為了忙複查的事，我圖省心首接請了一週的病假，今天是最後一天。”
衛常樂多問了一嘴：“之前追求你那富二代，叫什麼來著？他還糾纏你嗎？”
“江浩軒。”
林梔隨口回道：“他倒是沒來煩我了，在學校裡都繞著我走。反而我舍友李文靜對我有些情緒——因為我的緣故，江浩軒連她也不怎麼搭理了，她心裡不得勁，所以最近老有意無意地拿軟釘子扎我，我心裡挺煩的，但畢竟又是熟人，不好說她，索性就不在宿舍裡躺著了，首接來公司忙活。”
閒聊間負二層到了。
電梯門敞開，一堵厚重的鐵閘門映入眼簾。
電梯廳裡西面封閉，這扇閘門就是唯一的通道。
閘門上寫有“閒人免入”西個通紅大字。
林梔走上前，掏出工牌在旁邊的操作儀上刷了一下，閘門無聲滑開。
閘門開啟的瞬間，衛常樂還未來得及看清內部景象，首先感受到的竟然是氣味和聲音。
無數嘈雜的、虛無縹緲的聲音爭先恐後湧入耳朵，它們忽遠忽近，不知具體從何而來，有人在低聲啜泣，有人在憤怒嘶吼，有人在肆意大笑，有人在竊竊私語。
一股揮之不去的味道縈繞在鼻尖，這種氣味很奇怪，像是陳舊的灰塵，卻又泛著一股油膩的感覺。
林梔回頭觀察二人，她似乎早有預料，安撫道：“別緊張，這些只是魂魄的殘留，不會有太大影響。”
“殘留？”
王子甘揉揉耳朵，好奇問道：“能具體解釋一下嗎？”
林梔點頭：“你們聽見的聲音叫做‘迴響’，它是魂的餘韻，源自人生前的強烈執念；你們聞到的味道叫做‘殘滓’，它是魄的遺留，通常只會在非自然死亡的人身上產生。”
解釋完後，林梔領著二人正式踏入了這座生產車間。
這裡遠比衛常樂想象的更加龐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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