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能力越大責任越大,但現實往往是,能力上來了,心思也就活泛了。
就拿衛常樂來說吧,他上小學那會兒一首都是用小刀削鉛筆,但自從有了一臺搖把式的刨筆機後,就再也沒用過小刀了。
刨筆機刨出來的難道比小刀削出來的寫起來更順手嗎?還是說能考更高分?
當然不是,它存在的主要意義是更省事。
刨筆機就放在那裡,衛常樂還能忍住不用嗎?
當然不能,所以他現在就要用刨筆機了。
第二天,衛常樂找黎梨批了假,跟白貞貞一起來到車管所。
門外的樹蔭下,林梔杵著遮陽傘站在那裡。
她今天紮了個高馬尾,簡單的短袖短褲,板鞋配白襪,看起來清爽又青春。
離得老遠,衛常樂就揮手打招呼:“來了!”
白貞貞疑惑看來:“你還約了別人?”
“公司同事。”
衛常樂簡短解釋一句:“我請來的外援。”
白貞貞不禁挑眉:“感覺你沒安好心。”
說話間二人己來到林梔近前。
衛常樂主動介紹了白貞貞:“這是白貞貞,之前在配合研發部那邊的工作,最近剛閒下來,跟我一塊兒學車。”
這番話主要是告訴林梔——白貞貞不是外人。
林梔點點頭,倆人就算是認識了。
介紹完,衛常樂就迫不及待提起正事。
他問林梔:“你今天來的是魂兒吧?”
衛常樂是記得的,無常靠法術使靈體出竅,能否被普通人看見是可以自由控制的,所以他不確定眼前這個到底是人還是魂。
林梔又把手伸了過來:“你摸摸。”
衛常樂在她掌心一搭——觸感冰涼,一點兒溫熱都沒,就像摸到了一汪深潭。
他心裡有數了,仔細吩咐道:“一會兒你就別現身了,偷摸跟我進去,別離我太遠,咱倆交流時得悄悄的,不然別人看見我對著空氣自言自語,該覺得我有病了。”
白貞貞聽到這兒算是明白了,她掩嘴偷笑:“合著你說的‘外援’是這個意思——你能不能有點出息,考個科目一還帶作弊的。”
衛常樂倒是一點兒不覺得羞愧,理首氣壯道:“那咋了,一幫子下忍考試還各憑本事呢,忍者做得神仙就做不得?這叫八仙過海各顯神通。”
林梔面無表情地拆臺:“我要是你,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是神仙。”
白貞貞也撇撇嘴道:“別拖八仙下水,你這頂多是蛇有蛇路鼠有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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