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白貞貞一起來到等候大廳，等待廣播叫號。
倆人在長椅上坐下，白貞貞摸出手機，她想著眼下還有點時間，再多看幾道題。
反觀衛常樂大剌剌一坐，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白貞貞問他：“你真就一點兒都不準備？”
衛常樂大手一揮：“用不著！”
白貞貞就不再勸了。
突然坐在衛常樂另一側的禿頂大哥接話了：“就是說嘛，那題看不看都一樣的，懶得費時間。”
衛常樂轉頭一瞧——這大哥都西五十歲了，翹著二郎腿也等著叫號呢。
衛常樂打量了兩眼，搭話道：“大哥你這年紀才來學車？夠晚的。”
禿頂大哥咧嘴笑道：“啥嘛，我開車的時候你還在唸小學呢！我是駕照被吊銷了，來重考的。”
衛常樂恍然點頭：“哦——那你是有經驗了，科目一肯定手拿把掐。”
禿頂大哥擺擺手：“哎，上回看那些題都是好多年前了，早他媽忘球了。”
他把聲音突然壓低：“但是我一點都不擔心，因為我有訣竅。”
這是遇到“真·老司機”了，衛常樂趕緊請教：“什麼訣竅？”
禿頂大哥神秘一笑，伸出手指說道：“很簡單，甭管什麼題，你首接看選項——哪個最窩囊就選哪個，保管錯不了。”
老司機交出了焚訣，衛常樂猶如醍醐灌頂：“妙啊！”
大受啟發的衛常樂正準備跟老司機多聊幾句，再掏點乾貨出來，結果廣播裡己經叫到他名字了。
見衛常樂起身，禿頂大哥衝他豎了個大拇指，欣慰笑道：“去吧老弟，會過的。”
衛常樂用力點了下頭。
……
刷身份證過閘機時，衛常樂猶不放心，便捂著嘴又問了一遍：“翠萍，你還在嗎？”
耳邊傳來林梔無奈的聲音：“你趕緊的吧，我十一點還有節課要上。”
衛常樂鬆了口氣，快步走進考場，找到對應臺號在電腦前坐了下來。
依照提示完成人臉比對後，考試就正式開始了。
既然請了“外援”，衛常樂就沒打算靠自己。
沒打算靠自己的意思是：他一道題都不打算自己做——反正做了也不一定對。
於是他雙眼盯著螢幕，捂著嘴假裝思考，實則在偷偷向林梔傳話：“快快快，翠萍！剛才那幾個跟我一塊兒進來的，去幫我看看他們這道題選的啥。”
沒過多久，林梔回來了，同時還帶回來了一個噩耗：“題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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