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用流利的中文喊了一聲，二話不說就把其中一杯塞進了衛常樂手裡。
“我叫貢希爾德，看護部的護工。”
這位是“真同事”，衛常樂忍不住多打量了幾眼——他沒想到分公司居然忍心讓一位老太太跑外勤。
貢希爾德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歡迎您來指導工作——我敬您一杯！”
她把杯子咣噹一下碰在衛常樂的杯子上，不等衛常樂回話就仰頭灌了半杯。
衛常樂還沒反應過來，手裡那杯酒就己經被動碰完了。
他低頭看看自己的杯子，再抬頭看看貢希爾德臉上殷切的笑容，只得硬著頭皮也灌了一口。
好訊息是這酒是香檳，比剛才門口那杯茅臺溫和多了。
轉眼間第二個人就擠了上來，這次是“熟人”了——紅髮大鬍子的托爾。
“衛先生，我是安保部的托爾！”
他用力握住衛常樂的手，一邊搖一邊興奮地說：“聽說您曾經僅用一枚指甲刀就擊殺了一條巨龍——這是真的假的？能不能詳細給我講講戰鬥技巧？”
衛常樂乾笑著試圖把手抽回來。
但托爾的力氣極大，衛常樂抽了兩下硬是沒抽出來。
衛常樂不想掉面兒，於是含糊其辭：“它大意了，沒有閃——我是說運氣也佔了很大因素。”
托爾卻完全不信，雙眼放光：“別謙虛了！那可是指甲刀，不是錘子什麼的，在常規認知里根本不可能作為攻擊性武器使用，所以你一定有著某種獨到的技巧。”
衛常樂都搞不明白了——這八卦傳這麼快的嗎？虯犼那件事才過去多久，連分公司這邊都己經知道了。
正感到頭疼不知如何回話時，洛基出聲替他解圍了。
“好了托爾，衛先生才剛來。”
洛基依然微笑著，但語氣裡有種不容置疑的意味：“你後面還有大把的時間跟衛先生套近乎，現在先讓他享受酒會吧。”
托爾悻悻退去，衛常樂感激地看了洛基一眼。
洛基回以一個溫文爾雅的笑容：“體諒他一下吧，自從我們的雷神先生被竇沐沐部長麾下的軫水蚓修理過一番後，他就一首認為自己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所以他肯定不想放過這個請教機會。”
“軫水蚓？”
說來慚愧，身為總公司的一員，衛常樂自己都沒聽說過這號人物。
洛基顯然誤會了，換了個方向解釋：“當初我們把他叫做耶夢加得。”
很遺憾，衛常樂還是不知道。
但他也不好意思再問了，因為第三波敬酒的人己經擠過來了。
輪番的推杯換盞中，衛常樂的酒杯空了又滿，滿了又空，漸漸有些天旋地轉。
他感覺自己不是在參加酒會，而是在參加某種極限競速挑戰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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