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酒會的路上，衛常樂又想起了洛基在接機時說過的那句話。
“這是權利，不是能力。”
聽完海姆達爾的介紹後，衛常樂感觸才更深了些。
難怪洛基會那樣說——歐洲分公司這邊對現世政權的掌控力比大夏總公司要高多了。
雖然他們的本意並不是要藉此為分公司提高影響力之類，畢竟總公司將紅線劃得很清晰——神仙不得對現世秩序產生嚴重干涉。
就如海姆達爾所說，這種方式只是一種無奈之下的選擇，因為他們確實缺少輪迴部這個“功能性”部門，以至於無法做到像大夏總公司那樣“選拔”有傲人履歷的歷史名人來替公司打工。
正是因為有輪迴部的存在，所以總公司才能做到針對優異個體的記錄、留底、儲存。
所以歸根結底，這其實還是個“文化底蘊”的問題——總公司從幾千年前就開始替未來考慮了。
……
中央主樓的一層大廳比衛常樂想象的還要大。
這是一個巨大的宴會空間，也不知是本來就有這麼個聚餐的地方，還是專門為衛常樂裝修出來的。
天花板上懸著幾盞造型簡約的水晶燈，光線透過切割面折射下來，把整個大廳照得明亮卻不刺眼。
西面的玻璃幕牆倒映著室內的人影和遠處的山林夜景，恍惚間讓人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室內還是漂浮在森林的邊緣。
大廳中央的長桌上擺了滿滿一排食物。
不是衛常樂想象的那種精緻得讓人無從下口的分子料理，而是實打實的硬菜——整隻的烤全羊、碼成小山一樣的牛排、足足有臉盆那麼大的海鮮拼盤、以及一整排排得像軍隊一樣整齊的紅酒瓶。
顯然他們還兼顧到了衛常樂的大夏口味，從八大菜系到火鍋燒烤一應俱全。
衛常樂看了一眼就確認了一件事：這群北歐神仙是真能吃。
不知道你們刷到過那種短影片沒有，說你被外星人綁架了，必須在規定時間內吃完滿滿一大盤食物才能離開，然後問你選擇吃哪盤。
現在擺在衛常樂面前的就全是這種。
不過真正讓他感到壓迫感的不是食物，而是人。
大廳裡站了少說也有七八十號人。
他們穿什麼的都有——正裝的、休閒的、還有幾個穿得像剛從健身房出來的。
但無一例外，當衛常樂走進門的那一刻，所有人齊刷刷地把目光投了過來。
那感覺如同你遲到了半小時走進會議室，而你的所有同事同時停止說話看著你。
衛常樂腳步一頓——沒辦法，缺乏當領導經驗的打工人難免習慣不了這種場面。
洛基在身後輕輕拍了拍衛常樂肩膀，低聲說：“放輕鬆，衛先生，我保證這裡的人都會說中文。”
他開了個不大不小的玩笑，以此緩解衛常樂的緊張。
下一刻，大廳裡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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