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來,下意識先看了背面——有心理陰影了屬於。
背面和公司的工牌區別就比較大了,除了花紋不同,上面的文字也從“上帝事務公司”變成了“世界樹療養院”——沒錯,居然還是中文。
海姆達爾解釋道:“憑這張工牌,您可以去到療養院內的任何一個部門,這是為了方便你隨時進行視察,我保證任何部門的同事都會全力配合你。”
他頓了頓,補充道:“當然,如果你有任何地方找不到,隨時可以叫我們帶路。不過這種情況應該不存在——因為我們的所有路牌都標註中文進行指示。”
衛常樂把工牌揣進兜裡,好奇問道:“難道分公司的每位員工都會漢語?”
海姆達爾不禁笑了:“絕大多數,只有極少數新加入的普通員工可能還不太熟練,掌握漢語是我們這兒的一項最基本要求——畢竟總公司那邊的很多同事都聽不懂其他語言,總不能讓總公司來適應我們。”
現實社會待久了,衛常樂還真有些不習慣這種情況。
於是他擺出了一本正經的臉色——這會兒他意識到自己代表的是總公司了。
衛常樂沉聲發問:“這麼說來,你們的工作模式應該跟我們差不多?我是說——外勤部,也就是你們的看護部,平時是怎麼處理異常事件的?”
隨著衛常樂擺出姿態,海姆達爾也情不自禁坐首了些:“如果您感興趣的話,我可以安排一次聯合行動,順便由您來指導指導看護部的工作——當然,前提是近期真的有異常事件發生,您應該懂我的意思,這種事得看運氣。”
衛常樂點點頭,隨口問道:“上一次異常發生是多久?”
海姆達爾略作回憶:“己經是兩個月前了,一家麵包房的後廚出現了一隻會自動揉麵的木勺。”
衛常樂眨眨眼睛:“然後呢?”
海姆達爾攤手:“沒什麼然後了,我們監測到異常讀數,然後安排看護部去找到它,消除了目擊者記憶,最終帶了回來——對了,護工順便在那家店買了兩截法棍,就是用裝法棍的紙袋把它裝回來的。”
衛常樂茫然了,他簡首不敢相信這世界上居然有如此安全的“業務”。
像是看出了衛常樂心中所想,海姆達爾貼心地說道:“衛先生,不必擔心,這邊的異常強度和總公司那邊不是一個級別的——從地理位置上看,歐洲地區的造物能含量一向偏低,大部分異常都屬於‘可以放任不管’的型別。”
衛常樂瞪圓了眼睛:“什麼叫放任不管?”
海姆達爾趕緊解釋:“倒不是真的放任不管,我的意思是說,哪怕是不管,也不會有什麼危害。”
“就好比剛才說的那隻木勺,它不具備任何危害性——它就是單純的熱愛揉麵。”
這裡簡首就是天堂!
衛常樂都要激動了。
姆達爾見氣氛差不多了,站起身來,拍了拍手:“好了,正事說完——衛先生,我們為您準備了一場歡迎酒會,現在大家都等你了。”
“酒會?”
衛常樂沒想到歡迎儀式都還沒結束:“現在?”
他看了眼窗外。
天色己經完全暗下來了,遠處的山脊只剩下一道模糊的黑影,但療養院內部的燈光倒是亮得堪比白晝,把那些白色圓弧建築映得像一顆顆巨大的夜明珠。
他忽然想到一個問題。
“等等。”
”?嗎養療來人通普有真兒這們你“:爾達姆海的門開要正了止製手抬樂常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