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衛常樂沒急著接洛基的話。
他抬起手，指了指縮在會議室另一頭的馬格努斯等人，然後看向洛基。
“場面話不急著說，我先問一句——”
他頓了頓：“療養院和這幫吸血鬼，到底是什麼關係？”
話音剛落，角落裡傳來一個怯生生的聲音。
“是血族……”
麗芙縮著脖子，小心翼翼地糾正，見衛常樂投來視線，她又嘀咕道：“……吸血鬼這個詞太歧視了。”
衛常樂沒好氣地瞪她一眼：“你還跟我談上人權了，首先你們得是個人吧？”
敬元穎也在旁邊立刻幫腔：“就是，我好歹還有張身份證呢。”
麗芙噎住了，對此無言以對——挪巍壓根就沒身份證這玩意，她甚至連駕照也掏不出來。
洛基見狀，適時地抬手打斷：“衛先生，還是讓我來解釋吧。”
等衛常樂看回來，洛基收起了慣常的笑意，神情變得認真。
“血族，其實屬於非正式的分公司員工。”
洛基斟酌了一下用詞，接著說道：“用大夏的話來說，你也可以理解為‘外包’。”
“外包？”
衛常樂眉頭一皺。
外包他知道，但神仙公司也有外包這一說？他還真不清楚。
衛常樂忍不住問：“你的意思是，他們給療養院打工，但不算療養院的正式員工？”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
洛基點了點頭：“他們沒有工牌，不領薪水，也不享受正式員工的各項待遇。但他們和療養院之間存在僱傭關係，並且需要承擔一定的職責。”
衛常樂越聽越覺得不對勁：“那他們圖什麼？”
洛基微微一笑：“圖一個合法存續的資格。”
他意味深長地看了眼角落裡的血族們：“圖一個能光明正大活在陽光下的機會。”
這話說得挺重。
衛常樂若有所思，片刻後又問：“他們具體做什麼？”
聽到這個問題，洛基不禁苦笑：“衛先生，療養院在很多方面，並沒有總公司那麼方便。”
他指了指頭頂：“就比如城隍部。總公司因為有城隍部和陽關道的存在，可以隨時隨地抵達異常地點進行處理——但療養院並沒有這種手段。”
洛基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其實最早的時候，療養院也是有類似手段的，但自從海姆達爾的彩虹橋能力被禁止使用以後，療養院就徹底失去了這種便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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