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族是個很古老的族群。”
洛基的語氣恢復了從容：“正如你猜測的那樣，他們需要吸食人血來維持生存，所以在歷史上留下了許多恐怖傳說。”
他話鋒一轉：“但自從血族被療養院收編以後，一切都得到了改善。”
“時至今日，融入現代社會的血族們，大都以家族的形式分佈於各地。在療養院的幫助下，他們大都投身於醫療相關的行業，以此獲得了穩定的血液來源，而不再需要去襲擊普通人。”
洛基看了眼那幫血族，繼續道：“而作為回報，一旦出現異常現象，這些外包人員也會是第一時間趕往前線進行處理的員工。就算無法解決，他們至少也能做到疏散人群、保護現場等工作。”
衛常樂認真聽著，他忽然注意到一個細節——洛基說的是“外包人員”，而不是首接說“血族”。
於是他問：“難道外包團隊不止血族？”
洛基點頭承認：“是的，沿海區域的外包工作，主要由塞壬負責。”
衛常樂嘴角抽了抽。
好傢伙，這歐洲分公司的成分夠複雜的。
他再次看向那幫血族，恍然大悟：“難怪你們每個人都會說中文。”
洛基笑著點頭：“外包員工也是員工，掌握漢語是療養院的硬性要求。”
這話說得跟當初海姆達爾在會議室裡講的一模一樣。
一旁的蒂婭聽到這裡終於忍不住了。
她目瞪口呆地看向馬格努斯，聲音裡帶著被欺騙的震驚：“所以你其實早就會中文了？跟我一起上課時，全是裝出來的？！”
馬格努斯扯出一個勉強的苦笑。
這笑容多少有些心虛。
半晌後憋出一句：“我……我只是想跟你多說幾句話。”
蒂婭並不買賬，“哼”了一聲把臉別向一邊，不再看他。
但她的突然插話，卻使衛常樂意識到了另一個關鍵問題。
他轉頭看向洛基：“等等，血族是不是也是長生不老的？”
他越想越覺得不對：“如果是的話，那血族豈不是每隔一段時間，就必須換個地方，換個身份生活？”
說著，他上下打量了馬格努斯一眼，語氣狐疑：“他們這幫人到底活多久了？為什麼還需要讀書？”
洛基卻否認了衛常樂的猜想。
“衛先生，血族並非長生不老。”
他解釋道：“在以前，血族之所以比普通人活得更久，主要原因是吸血鬼無法在白天行動，他們的大部分時間，都用來休眠了。”
“而在休眠期間，他們的衰老程序幾乎是停止的。所以從整體時間跨度上來看，他們彷彿真的能活好幾百年。”
洛基頓了頓，繼續往下說：“但自從被療養院收編後，為了使血族能更好地融入正常社會，療養院幫助血族解決了外貌問題的同時，也順手解決了他們不能在白天活動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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