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站起身，硬著頭皮勸道：“差不多得了，你別真給人打出個好歹來。”
亨裡克一聽，手上動作立馬停了。
他回頭看了衛常樂一眼，又看看地上被揍得首哼哼的馬格努斯，總算是順坡下驢收了手。
“還不快給領導道歉！”
亨裡克踹了馬格努斯一腳，厲聲道。
馬格努斯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領著麗芙等人齊刷刷地朝衛常樂鞠躬：“領導對不起！”
衛常樂擺手苦笑：“行了，這苦肉計你們沒演夠我也看夠了。”
衛常樂早就覺得亨裡克表現得太過了——這位家主從進門開始，就把姿態放得就差沒低到塵埃裡去了。
又是道歉又是打孩子的，表現得太刻意了。
衛常樂正琢磨著，洛基卻忽然開口了。
“夠了，亨裡克先生。”
他輕敲桌面，慢悠悠說道：“你不用寄希望於大事化小就此翻篇，我很清楚你在想什麼。”
亨裡克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洛基頓了頓，聲音嚴肅起來：“我們還是先聊聊……關於你讓馬格努斯，故意接近蒂婭小姐的問題吧。”
衛常樂恍然大悟。
他轉頭看向蒂婭，發現蒂婭正全神貫注聽著。
坐在洛基側面的西蒙一首沒說話，此時默默將面前的一份檔案遞給了洛基。
洛基翻開來快速掃了兩眼，然後從胸前口袋裡掏出鋼筆畫了幾筆。
他收起鋼筆，視線投向亨裡克：“坐下說。”
亨裡克趕緊找位置坐下，雙手侷促地攏在一起：“洛基先生……”
“在公司要稱職務。”
洛基出聲打斷：“我的建議是你最好一次性說清楚，如果最後還需要我來進行補充的話，會被視作故意隱瞞。”
亨裡克咕咚嚥了口唾沫，他喘息幾次努力平復了心情，才再次開口：“洛基部長，我承認錯誤，現在就主動彙報。”
他下意識看向了蒂婭，蒂婭也正看著他。
亨裡克深吸一口氣：“最開始只是一次偶然，馬格努斯無意中得知了蒂婭小姐年幼時的經歷，她說自己見過奧丁，但真實性無從考證。”
“對於普通人來說，這種說法很天真，更不會被當真。”
亨裡克對蒂婭微微頷首：“但對我們而言，我們是知道的——奧丁確實在人世間遊蕩，之前也確實有由他推薦的人，最終入職療養院的先例。”
“所以當馬格努斯將這件事告知我後，我秉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狹隘想法，試圖提前獲得蒂婭的友誼。我那時想的是，就算最後蒂婭小姐說的是假話，尼戈德家族也並未實際付出什麼，但如果蒂婭小姐說的是真話，那麼多尼戈德家族而言，這將是一筆偉大的投資——得到一名世界樹正式員工的青睞和友誼，那麼在以後的血族會議上，尼戈德家族也將獲得更多的尊重和話語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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