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老的聲音再次響起：“先天八卦……己經停滯太久了。”
他的目光從在座每個人臉上掃過：“我們真的還有時間嗎？還剩多久？到時候會發生什麼？我們沒人知道。”
他頓了頓，聲音陡然拔高：“但我們至少知道，現在該做什麼！”
錢堅猛地轉頭，看向黎梨，一字一句地質問：“你且問問在座的諸位——他們難道也願意跟著你，一首等下去嗎！”
會議室裡死一般的寂靜。
片刻後，錢老首視著黎梨，緩緩舉起了自己的手。
“我提議——把衛常樂帶回來，然後做你該做的事。”
他舉起的那隻手就像一面旗幟。
短暫的遲疑之後，玉桌兩側，漸漸有人跟著把手舉了起來。
一個、兩個、三個……
也有人沒有舉手，只是淡淡開口：“我棄權。”
黎梨身邊，安防部部長竇沐沐深深看了黎梨一眼。
她暗自嘆了口氣，收回目光：“……我也棄權。”
黎梨沒有看她，只是冷冷環視在座眾人。
當把每個人的舉動都盡收眼底，黎梨才啟唇吐字，擲地有聲：“我反對。”
“決議不予透過。”
會議室裡響起數聲嘆息，那些舉起的手緩緩放了下去。
黎梨微微頷首：“都沒有意見的話，老錢，你可以離開了。”
語氣一頓，黎梨目光掃去：“還有，以後少把你那稀飯往他跟前遞，他不愛吃。”
“你——”
錢堅咬牙怒視，片刻後語氣卻又軟了下來，近乎是在請求：“至少……至少先進一次密都，把?武羅喚醒，有她在天帝身側，才算是有備無患……”
黎梨眼眸微抬，淡淡開口：“未經天帝准許，擅入密都者死。”
錢堅悲憤欲絕，雙手猛拍桌面：“你能進呀！你能進呀！你為什麼不去？你就是想拖時間——”
黎梨眼神掃去，候在門邊的祝融快步上前，拖著錢堅往外走，嘴裡還低聲勸道：“老錢，別說了，她心裡自有打算，你別逼她……”
錢堅被拽得踉蹌，一邊往外走一邊回頭對黎梨怒罵：“痴人！愚昧！你在怕什麼？你又躲得過嗎？難怪他們當年說你是妖女——”
祝融趕緊一把捂住了錢堅的嘴，對黎梨擠出個笑臉：“黎主管，你別往心裡去，老錢只是一時上頭了……”
黎梨不耐煩地擺了擺手，任由祝融把錢堅拖了出去。
會議室的門關上了，將罵聲隔絕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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