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系統故障了，我一會好好調調。”
靳如鴻訕笑，擠出一句解釋。
進度條像聽到了她話裡咬牙切齒的味道，游標跳動一下，終於恢復原有的響應速度，飛快輸出一大段對話。
錯誤的名字閃了閃，自動校正了。
靳知緣：爸……
……
“我不是你爸！別叫我！”
靳知緣訥訥，只能縮回拉著靳延衣角的手。
靳延此時顯然在氣頭上，不知是因為看見他或者是想起什麼的緣故，平和的假面碎的乾淨，揚手重重將剩下的那個杯子也砸在了地上。
這地上可沒鋪地毯。
碎片西濺，擦過靳知緣的臉側，嚇得他瑟縮一下，躲開靳延投過來的目光。
那目光沉沉的看著他，有種說不出的無力和失望。
半晌，他顫抖著放下手，低沉著聲音開口了。
“你倒真是我的孩子就好了。”
他扯扯嘴角。
“如果是我跟謝翎的孩子……無論如何都不會是這種平庸的樣子。”
那目光倏然凌厲，緊緊逼視向靳知緣，怒火中燒。
“你但凡像靳如鴻那樣，起碼有一項拿的出手的東西，哪怕只是匹配度高也算，我也不至於會被這樣拿捏!”
“爸？真正該叫爸的人不是你。”
靳知緣後退幾步，垂在褲側的手己經捏緊了，囁喏著不知道該說什麼。
外面冷嘲熱諷的話有不少傳到過靳家人的耳朵裡，他當然也不例外。
他們說，靳如鴻和靳家，以望星這種小星域的出身跟他們站在一起，是走了狗屎運。
曾經靠那位己經死了的繼承人把產業發展壯大，竟還在一場礦難中不知得了什麼機緣一躍躋身中心星，現在又靠匹配度攀上聶家。
他們說，靳如鴻就是在星校成績再好又怎麼樣，真正的alpha就該在戰場上磨礪功勳，把傷口磨成金光閃閃的徽章。
聽多了這些話，他也很想像那些眼高於頂、出身顯貴的名門後代們那樣，能夠在提起靳如鴻時，不屑一顧地說。
不過就是高分進了中心星校，不過就是專業排名第一，不過就是拿了點獎。
體質平平，不進軍校，有什麼用？
他們不會在意科技是如何推進他們的生活發展，是多少心血辛辛苦苦堆疊出叩問生存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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