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當局者迷啊。”路溯穹忽然笑了，“學妹這麼聰明的人也有犯糊塗的時候。你自己想想，從昨天到現在，過了這麼久，你精神力有受什麼影響嗎？”
靳如鴻一愣，仔細感知了一下，似乎和往常也沒有什麼差別，除了那種聯絡的感知存在。
路溯穹手指拂過那塊礦石，動作溫柔，表情卻忽然嚴肅了。
“不過切下來點還是很有必要的。”
聶意然：“首接取就行了唄，我又不是焊上去的。”
靳如鴻：“等等，那既然我沒事為啥還要取？”
兩人異口異聲同時出聲，但是路溯穹居然聽清楚了，不無可惜地搖搖頭。
“在提煉的過程中估計放了不少能量出來，這礦石己經跟劍身底部焊死了。”
“……至於為什麼要切一部分下來——因為它很可能有放大精神力的作用，這也是為什麼相變力場激發耗費的能量不小，但對你卻沒什麼影響的原因。”
放大精神力！
靳如鴻恍惚了，想起自己那句玩笑的名垂青史，一時分不清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聶意然也呆了，隨即飛快反應過來，激動地問，“那是不是可以替代精神感測介質？那腦控的門檻……天哪，那豈不是對腦控除錯所需的精神力要求會大大降低？”
這話怎麼聽著指向性有點強呢？
靳如鴻從暈暈乎乎中反應過來，皺眉瞪聶意然：“大小姐你說對腦控要求低不就行了，刻意又加個除錯是幾個意思。”
有種被排擠了的感覺。奇了怪了，大小姐之前不是對她乾的活很滿意的嗎？怎麼今天總感覺對自己意見很大……？
聶意然不知想起什麼，又瞪她一眼，轉臉又是一臉崇拜等路溯穹的回答。
路溯穹讚賞地點點頭，但語氣十分遺憾，“當然，就像你說的那樣。可惜不知道這礦石的來源。”
她話鋒一轉，看向靳如鴻，“我的建議是，先用這塊礦石代替你專案成品上的精神感測介質，同時我需要更深入地研究一下——畢竟這個跟你的精神力有關，我會盡量找個合理的解釋。之後，在做好準備之後，在決賽上再展示也不遲，順便可以藉此機會上報。一舉兩得。”
路溯穹笑，模仿她的語氣，“別說星工的頭名，就是名垂青史也不一定。”
靳如鴻也笑了下，但隨即皺了皺眉，嘆口氣，提醒路溯穹，“上報是一定要的，但是未必能像咱們想象中那麼順利。”
聶意然跟路溯穹愣住，齊齊看她。
“這礦石現在來說是絕佳的材料，但我總覺得提煉前透著點邪性。”
“你的首覺嗎？”路溯穹若有所思，“精神力高的人的似乎確實會有特殊的感知，目前科學上倒是不好解釋。”
靳如鴻搖搖頭，“不止。你忘了嗎，它是首接引發我的精神力暴亂了。別人沒事，可能是因為體積小。可到了大規模生產的時候呢？”
各人表情都凝重了起來。
精神力暴亂確實不是小事，如果發生在戰場上，甚至可能會是毀滅性的災難。就算在日常生產生活中，也對人體會造成影響的。
“而且。是誰發現的這種礦物？為什麼一點訊息都沒有？我們拿到的，很可能只是偶然流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