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這原礦開採的時候人會沒有一點察覺。”
路溯穹垂眸，“我們不知道，不代表總署上層會沒有一點察覺，但是卻很平靜。這背後……恐怕不是我們力所能及。所以，你的意思是，即使在大賽上公開，很有可能也會被按下訊息？”
靳如鴻聳肩：“其實不按估計也沒幾個人關注，畢竟大家更愛看些熱鬧的，比如軍校對抗賽。不過就是名垂青史之路可能會有點坎坷就是了。”
聶意然若有所思，“精神力相關、可以應用到腦控上……”
“我之前問過你一個問題。”靳如鴻看向她，“按理論分析來說，明明腦控前景很廣闊，哪怕就是像你做得這樣，在現有基礎上改進或者開闢新的賽道，也能推動這塊市場發展。可是為什麼始終是小眾產業呢？”
“我之前就說過了，沒有你想得那麼簡單。”聶意然說，“因為精神感測介質受限於精神力等級，對民用機械來說很不利的。成本高、收益低，腦控往往只能是輔助手段，大發展方向不在這裡。”
“這不是你在學校做實驗，很燒錢的好不好，大家都要考慮成本的。”
靳如鴻：……好好好，知道你有錢。
“……但反正我覺得你大哥總不會沒來由地反對你搞這些，他人脈資源那麼厚，會不會是聽到什麼風聲？”
一聽到聶柏年聶意然的不爽就上來了，正要不吐不快，卻聽見有人咳嗽幾聲。
是路溯穹。
她反應過來閉了嘴。
“那決定了的話，我就回去了？”路溯穹不大想聽到別人的私事，正好她也急著回去好好研究一下。
靳如鴻反應過來，把驚鴻塞給她，順手還拿了個機械防護盒，“學姐，那驚鴻就先交給你了，等你切完材料我再去找你拿哈——辛苦你了！”
“小事，我走了。”路溯穹向她們告別。
兩人在原地目送。
“你別說，學姐人不高，走得倒是挺快。”靳如鴻感嘆，又收穫了聶意然一記眼刀。
這都不能說？這麼護著路溯穹，她都有點酸了。
她硬著頭皮頂著她的眼神，還是說了下去，“你對你大哥意見有點大啊，他……有時候長輩說的話還是有道理的，你要適當的聽……”
聶意然怒了，“你懂什麼？明明他自己就是個beta，從小到大頂著的壓力也不小，還要對我搞性別刻板印象那一套！”
靳如鴻驚了，“等等，聶總是beta？哇，你們家這基因真夠好的……”
聶意然就快把她刀了：“你也要搞性別歧視了是吧？”
靳如鴻趕緊搖頭：“哪有哪有，我是那種人嗎你還不瞭解我。我就是感嘆一下聶上將後繼有人啊，血脈各個都這麼厲害。”
“而且正好三個性別都有，這不是很巧嗎哈哈哈……”
她本想緩解一下氣氛，但是有點笑不下去了。
因為聶意然正在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著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