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頭皮發麻，“怎麼了？”
聶意然還盯著她，若有所思：“一個兩個的怎麼都要我聽聶柏年的。”
一個兩個？還有誰啊？
靳如鴻實在難受，想岔開話頭。
她終於想起那封沒來的及細看的電子函，連忙抽出來拿著，問，“這個通知……”
“我哥叫我給你的。”聶意然首截了當。
“哦。”靳如鴻低頭摩挲了下電子函，有點懵。
聶柏弦為什麼要透過聶意然轉交給她……不想見她？
來不及思考心裡湧上來那點不爽，她意識到一個更要緊的問題：聶意然怎麼什麼都沒問？
“呃……這事我還沒來得及告訴你，但你放心，如果研發上有什麼問題我線上也能幫你解決的。啊對了，我跟你哥……”
“你不用跟我解釋這些。”聶意然第二次打斷她，平淡道：“拿到通知你不該高興嗎？”
“什麼？”靳如鴻以為她不滿意自己的反應，趕緊解釋：“我很高興，就是……就是有點太出乎意料了。”
第一聶柏弦居然沒耍她，太出乎意料。
第二沒耍她有時候也算一種耍她，她有朝一日也會被人耍。太出乎意料。
第三他說幫她拿證明居然走的是和她原本設想的一樣的正規途徑而不是用許可權開後門，有點意料之中的出乎意料。
另外。
按她現在就收到入學通知的時間推算，公示結果出來之前他就準備好要透過星金獎的渠道提交材料了。
這他是怎麼知道的……
是問聶意然的？他還跟聶意然說了什麼，會提到有關婚約的事嗎？是怎麼解釋沂行軍校的事的？
靳如鴻感覺自己頭都大了。
她可不喜歡玩推理遊戲，但是如果不搞清楚其中關節小心行事，那這混亂的關係不就成了定時炸彈，誰知道踩在哪一步會炸。
不能是這兩兄妹彼此之間關係好到她跟他……的事都攤牌了吧？
她抖了一下，默默搖頭。
不能不能不能，起碼聶意然還是個正常人，知道了肯定不會是這個反應。
為今之計只能一步步試探了：“你跟你二哥關係還挺好哈，告訴他我拿獎的訊息了？”
聶意然盯著她擰眉，半晌才說：“這不是你們之間談好的條件嗎，不是你告訴他讓他去幫忙辦的？”
哎，對了。
按她的設想，聶柏弦大概會找個理由，比如她倆實在不算門當戶對啊，訂婚約太倉促了之類的，然後順便解釋一下這封通知的緣由——給她的補償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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