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
對面沒有回覆。
投在空氣中的光幕被開開關關，光亮忽閃。聶柏弦首起腰背，換了條腿撐著，手指無意識地來回翻那幾條簡短的記錄。
文字像雨一樣落下。
煙火檸檬酒：你去星校了。
Hong：。
Hong：sorry啊，忘說了。去星校辦點手續。
煙火檸檬酒：還有？
Hong：……臨時有點事，放心吧我沒幹壞事。
間隔了一陣，才又是下一條訊息：
Hong：行了我承認，一會我得去找聶意然。
Hong：能不能把你的人撤了？
煙火檸檬酒：不能。
煙火檸檬酒：以及，記好你答應過我的。
那邊發來一個大笑的表情包，狀若瘋癲，緊接著甩過來一條語音。
聶柏弦不用點開，都能想起她那戲謔的笑聲。
“就去，合同都簽了，聶上校要毀約不成？你問聶柏年同意了嗎？”
煙火檸檬酒：如果我想，舉手之勞。
又是一條語音，這回的笑裡帶著咬牙切齒，結尾又上挑成狎暱意味：“好，你手段通天。我真是談正事……最好您能屈尊降貴來親自押著我去，否則我可不保證我倆會去哪裡談，比如……”
煙火檸檬酒：定位。
Hong：多此一舉【流汗黃豆】。
Hong：【位置】。
這條最後的回覆，發自——
二十分鐘前。
“這個訊息你己經報上去了？”聶柏年敲敲桌子，看側身站在窗前的聶柏弦合上光幕，“你該先問問我的。……給誰發訊息呢？”
“一個仇人。”
他抿了抿唇，合上光幕，重新坐回聶柏年對面，那數面光幕上繁雜的資訊與圖片資料隔在兩人之間，他舔唇，感覺舌尖有苦味散開。
聶柏年只當他開玩笑，示意他回答自己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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