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兩個孩子，都不是beta。”
這最後一句話突兀而分割，似乎與前句絲毫不相干。
但卻像一道閃電驟然劃過聶柏弦的腦中，在剎那間撕碎了所有迷霧。
聶柏弦一怔，急切追問。
“我記得跟常家聯姻的是應元逢？他不是beta嗎？後代竟然都是AO？”
“而且母親之前說，他與常薊貌合神離。”
政府之所以鼓勵AO婚戀，是因為這組合確實吃盡了兩個性別在生育上的各自優勢，並且後代大機率仍是AO。beta的後代，是AO的機率要縮減幾十倍！
聶柏年刻意強調腺體，等同於暗示常薊不能生育！
而聯合星系現在明面上，出於科技發展程度和倫理考慮，是不允許有任何可能給違法改造提供溫床的產業存在的，哪怕是試管嬰兒。
話題從違法的生物改造實驗轉到常家，看似刻意，其實一切都有跡可循。
他在頃刻之間想到了答案，“常家竟然敢……！？”
私自進行有違倫理和法律的實驗!
如果說基因編輯加試管嬰兒還不算死罪的話，人體改造一旦被抓到證據，那……
難怪靳如鴻前世會悄無聲息失蹤，常家敢做自然要滴水不漏，而一個小家族的alpha又算得了什麼？
不止是她，連他，也不能再輕舉妄動。常恆宇，常家……
他咬牙，斷了後半句話。
聶柏年：“沒有人敢公然跟聯星法律對抗，哪怕是常家。如果真的有人敢做，那證明她有自信藏好了把柄。因此，不管是敢或不敢，現在，都與我們無關，要做的，就是避其鋒芒。”
“我之所以說你該問問我，也是因為這其中關係錯綜複雜，早就成了暗痼。”
聶柏弦抿唇，垂下視線，眼睫跟著微微抖了抖。
“但是柏弦，聶家也不是那麼脆弱的。你跟意然的天塌下來，還有母親和我頂著呢。”
他難得開了個玩笑，眼裡有些心疼。“你這次做任務太冒進了，不像你以往的風格。你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
聶柏弦心如亂麻，“沒有。”
聶柏年見他不願說，也不強求：“既然回來就好好歇歇吧，也正好跟意然多聊聊。”
“……上次放在你那裡那串項鍊，是常薊給母親的，是不是也被她拿去了？”
聶柏弦回神，“是。我不知道……我去問她還回來。”
聶柏年擺了擺手，“算了，母親只當那是個普通物件，拿走了也好。物是人非，見了傷神。”
“說起來，婚約也是，她胡鬧，你怎麼也陪著。”他皺眉，顯然不贊同：“就算看不上，既然定了，怎麼又能隨便取消？”
聶柏弦沒想到他會問這個，一時想不到藉口，只能硬邦邦地說，“她們不適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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