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賀映也麻了，愣愣地看著驚鴻就這樣又恢復完整形態。
靳如鴻的狀態就要好多了，凝神觀察著劍身的變化，大腦裡飛快分析，也不忘分神整理安撫自己的精神力。
原本的暴亂漸漸安定下來，有一線隱約的聯絡浮現。
這種感應，連結的方向似乎是……？
她循著感知，手腕一轉，亮出另一面劍身，眸光一凝，示意賀映看那枚寶石。
“怎麼變顏色了？”
原本猩紅而妖異的寶石此刻純淨得像一塊水凝成的冰——其中還有些微小的粒子，像氣固分介面上折著光的氣泡。
不用她說，賀映也反應過來了。
“這……不是鬧鬼，是跟這寶石？石頭……有關？”
他不知道該怎麼稱呼，這變化也太大了，現在看起來也不是很有觀賞價值。
她嗯了聲，做了幾個深呼吸，然後非常嚴肅地看向賀映。
“真要名垂青史了。”
賀映：？請我們說通用語，我聽不懂。
靳如鴻沒理會他的反應，飛速思索。
驚鴻被送來時她恰巧不在，就首接安排放進展櫃裡好好保護了起來，所以剛剛應該是她跟裝了那塊石頭以後的驚鴻的第一次接觸。
現在看來，那種灼熱感必然不是錯覺，甚至有可能在那時就己經影響了她的精神力，才會在之後讓她的感官昏鈍，在不設防的情況下被精神力暴亂拖入幻覺。
她想起謝翎跟她說過的一些知識。
新紀發現的一些礦石裡，很多都具有新的能量形式，經過開發之後應運而生了各種新式能源。
除了作為能源，也有透過外界能量介入進行提煉的方式讓原礦改變性質，成為新型材料。
這個過程，很像這塊石頭身上發生的變化。
可是這種外界能量是什麼呢？
難道……是她的精神力？
新紀的歷史不久，發展中還分了很多資源用來對抗異生物，對於精神力的研究優先順序並不高。所以目前有限的研究裡來說，精神力被普遍認為是一種生物訊號。
在發現精神感測介質後，研發人員開發出了它對精神力的傳導和轉化作用，使這種訊號能被常規後端接收。
但如果精神力不僅僅是一種訊號呢？而也是一種能量形式呢？
如果精神感測介質的存在，恰恰說明了礦石可能存在著含有跟精神力能量同源能量的一大類，只是暫時只發現了這一種呢？
驚鴻劍上的這塊，會不會，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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