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終於認可我了？”
靳如鴻賠笑：“一首都很認可的好吧，是要看學姐同不同意加入才對。話說我最近又有了些新發現，跟材料學有關，只是可能要進行保密研究一段時間……”
路溯穹打斷她，拉長話尾，“我沒記錯的話，咱們幾小時前才通訊過？這麼倉促的發現……”
“放心，一定很有價值。”靳如鴻連忙保證。
“行，我會保密。長話短說吧，遇到什麼麻煩事了？”
靳如鴻長話短說，不，是二話不說就拿起變異了的驚鴻劍朝自己胸口一捅，為了對面人看得更清楚，還開了全息。
她的演示顯然很成功，因為路溯穹那雙總是似睡非睡的眼睛難得睜開，在看見她疑似自鯊的行為後瞳孔都放大了，又在看見劍身化作虛影偏移開的時候陷入了呆滯，連帶著上翹的嘴角都忘了提起來，平得面無表情。
靳如鴻嘖嘖兩聲，不知是在驚歎這反常識的現象還是在驚歎她的反應，“學姐，你覺得，這個用科學解釋好還是玄學啊？你要幫我算一卦還是翻翻書呢？”
那邊全息裡的影像動了，慢慢圍著她踱了幾個圈，湊近她胸口仔細研究。
靳如鴻譁一下把劍拔了出來，劍身在重組的那一刻泛起淡光，和路溯穹全息影像裡搭出來的手重合了。
這次驚鴻沒有變成虛影。
路溯穹挑眉收回手，摸著下巴總結：“虛像不影響。遇到實體會變成虛影，是這樣？這種現象什麼時候發生的，前後有出現過什麼異常嗎？”
一旁的賀映看呆了。
你們是正常人嗎？為什麼接受這麼良好……
靳如鴻簡要解釋了一下那塊寶石發生的變化和精神力暴亂，但也只能隱瞞了自己精神力的特殊。
她們還沒到能託付秘密的份上。
“你是想說跟你的精神力有關係？”
“是的，而且，我能感知到一種聯絡。”
“怎麼樣的聯絡？你能透過精神力控制嗎？”
“我試過，不行。很微弱的聯絡，只知道有這種存在的程度。”
“被動觸發？”路溯穹若有所思，“那就先確定是不是你精神力造成的影響。這樣，你按我說的做個實驗。”
她指指賀映，“你帶著這個……驚鴻，出門，拿張布包著。哎，放平行，劍柄不要對著自己。”
又轉向靳如鴻，“學妹，你分屏開一個通訊，注意他跟你的定位距離。對了，你的精神力等級是什麼？”
靳如鴻聽明白她的意思，“能影響的範圍應該比一般人大，我沒有具體測過。”
路溯穹看了她一眼，幾不可查地皺了皺眉，隨即不甚在意地點點頭，對賀映道：“去吧。”
賀映聽不懂，但是賀映聽話，乖乖地抱著布里只剩個劍柄的驚鴻出門了，留下靳如鴻跟路溯穹待在工作間裡一人一影相對沉思。
不知過了多久，在賀映那邊小心試探到兩百米左右的時候，通訊裡傳來了一聲低呼。
兩人應聲看去，只見鋥亮劍鋒破裂布料，冒出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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