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了。
聶柏年怎麼可能會主動帶她去那裡,一個透著股血腥氣的地方。
“對了,我本來剛剛想說的。”
“常薊上將居然有孩子,之前從沒聽說過,還是個alpha。”
她皺眉,表情古怪,“長相要出色多了,真是基因彩票。”
“叫什麼名字?”他聽見自己的聲音很平靜。
“嗯……常恆宇?”
他宣稱自己是alpha?
他攥緊拳,嵌入掌心而不覺。
難怪己經敢對聶家動些見不得光的手段,原來是站上高位的時間比他想象得還要短。
“哥?你臉色怎麼這麼難看!我去叫醫生——”聶意然被他血色褪得一乾二淨的雙唇嚇了一跳,慌忙要拉著他坐下。
這一聲驚叫把他從動亂憂懼中驚醒,恍然低頭,就見袖口上滑露出細細紅痕,連忙被燙到一樣抽回手,後退幾步。
好在聶意然只顧著擔心,同樣沒有察覺他動作間不尋常的滯澀。
她的鼻端突然闖進一點淺淡味道。
煙?
哪來的?
等她怔愣片刻再看時,聶柏弦臉色己經恢復正常,這一回不容拒絕地把她送出了門,怕她擔心,又允諾一句,“真的沒事。我會去治療艙的。”
說完就啪地關上了門,落鎖。
聶意然瞪了一會眼前門板,抬手招過侍者,低聲吩咐了幾句,才若有所思地踱回自己的房間。
她哥今天是怎麼了?
聽到這個名字的反應怎麼這麼大?
而且,明明一臉倦色,唇色卻比以往更紅潤,平白削弱了冷峻氣質。
還有哪來的煙味?他不是從來都很討厭抽菸的嗎?
說起來又不大像菸草味道,反而給她一種熟悉感,似曾相識卻又分辨不出究竟從何而來。
她當然認不出。
處理過的資訊素味道淺淡,挾帶的生物資訊減少但仍會影響人的潛在感知。如果單從氣味上分析,同一個人的兩種型別資訊素差別微妙,beta或許可以識別所出同源,但對omega和alpha來說,裡面還帶著其他資訊,難免影響判斷。
聶意然覺得心裡隱隱有個答案,卻怎麼也摸不到那層壁壘。
她越想越不爽,從通訊列表裡揪出個名字就撥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