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聶意然調好全息錄影模式，對準了老老實實端坐在對面的靳如鴻，“我說一句，你說一句，不準給我耍滑頭。”
靳如鴻笑得僵硬，比了個OK。
聶意然：“從今往後，你發誓不許對我哥有非分之想。”
靳如鴻：“……從今往後，我發誓不許對你哥有非分之想。”
聶意然：“你要隨時接受我的監督，接受我的不定期抽查。”
靳如鴻：“我要隨時接受……”
聶意然又想起一句，補充：“從今以後對我發給你的任務必須保質保量按時完成，而且不許要報酬了。”
靳如鴻麻了：“大小姐，不能這麼欺負我打白工吧。”
聶意然挑眉：“等投入市場賺了錢可以考慮給你技術股。快點，繼續重複我的話。”
靳如鴻：“我要隨時接受……我不要報酬。”
……
“好了，差不多——”聶意然滿意，但又覺得自己應該補充點威脅，“你最好說到做到，否則可要找一面包車人弄你，而且還要告訴我哥你還想對他圖謀不軌！”
“好好好，一定一定，否則你找一車麵包人弄——”靳如鴻懶洋洋，下意識重複了一遍。
聶意然怒了，“靳如鴻你給我認真點！”
靳如鴻：“等等，大小姐，你這麵包車是什麼東西啊？我怎麼記得是個舊跡的詞彙，而且代指的好像跟您的氣質不太相符……？”
“舊跡詞彙？”聶意然一驚，正色道，“這是我新改裝的舷車起的名字，你不用管，總之對我的手段心裡有數就行。”
靳如鴻敷衍點頭，起身想走，卻被一把拉住了。
聶意然抬起下巴點點工作室裡放著的幾臺裝置，“等等，這臺、這臺、還有這個，執行有點小問題，日誌上有記錄，你去調一下。哦，還有這個。”
她走到一臺看著格外有設計感的艙型裝置面前，不無得意地朝靳如鴻挑挑眉：“我的新作，借鑑了一下你的專案思路，能透過完整接收精神力連結復現一部分潛意識圖景，預計將來可以進行輔助催眠治療、精神力治療……”
靳如鴻有種不祥的預感。
她打個哈哈，問：“不愧是你啊大小姐，居然能舉一反三觸類旁通，想必它己經差不多成形了，我只需要測試一下做點小調整就可以了是吧？”
“……我又不是學你們專業的，我只會寫基礎程式。”聶意然眼神往上瞟，略微心虛，“反正你們專案的底層邏輯跟這個很像，你有經驗……其他機械設計的部分我己經盡力了，這個就交給你了哈。”
話音剛落，人己經閃到了門外，不忘貼心地給她把門合上，最後撂下一句，“這裡沒人會打擾你，好好幹哈！我回星校實驗室幹活去了，別忘了你答應過我什麼——”
“啪噠！”
門鎖定了，室內重又安靜下來。
靳如鴻在原地呆站了片刻，認命地嘆口氣，收拾收拾工具修那些裝置去了。
這都什麼事啊——
好在聶意然倒是沒騙她，確實是小問題，解決得很快，不一會就只剩那臺艙型物件等著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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