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在交手的時候，能感受到力量和速度很強大，招式之間卻不見系統的訓練痕跡。
還是個alpha。
雖然魯莽，但反擊動作流暢有邏輯，是神志清楚的“成功品”。
常家……這一次，是親自動的手？
他心底一沉，卻見靳如鴻也同時凝重了臉色。
她說，“你進來之前，有沒有發現什麼異常？如果目的是破壞這裡的話，恐怕人不止一個。”
還有同夥？
話頭停了，靳如鴻忽然閉上眼，在空氣中嗅了嗅，猶疑道：“你有沒有聞到一種像火藥的味道？”
她想了想，補充：“有點像我資訊素的味道。”
她看看聶柏弦，不太確定他能不能聞到，畢竟她的感知要比常人敏銳一點。
但聶柏弦對這種味道非常敏感。
他感受了一下，臉色變了，甚至來不及跟她多說一句，人己經閃到了門外。
工作室外是開闊而挑高的龐大空間，井然有序地設定著林林總總的大型裝置，是生產的主要地。
空氣裡原本瀰漫著的是金屬粉塵和冷卻液的微甜氣味，現在卻被逐漸浮出的淡淡硝煙味侵入其中。
距離最後一波員工的下班時間剛剛過去不久，遠處還時不時傳來考勤提示音，但這裡己經空無一人，徒留機器的轟鳴聲在漸次平息。
製冷系統被關閉了，溫度正在緩慢上升，空氣裡的硝煙味像聞到了某種訊號，躍躍欲試躁動起來。
靳如鴻緊隨其後跟了出來，被這味道嗆了一下——她的精神力感知幾乎全開，這濃度對她來說太高了。
她朝奔進林立著的機械結構間的那個背影大喊：“聶柏弦！我——”
“去開製冷，要快！”他無暇回頭，驟停在某處，快速捻起地上一些不起眼的粉末，大喝：“把噴淋系統也開啟！”
那粉末在接觸到他指尖溫度的一剎那，竟然無火自燃而起，晶體湮化成氣態，其中含著的淡金色完全炸燃開！
僅僅微量的物質，就在皮膚上留下了猙獰的灼燒痕跡。
他沒有時間處理，縱身越過一道傳送帶，提起阻燃槍對準那些與散熱片距離較近的地方就噴了過去，毫不停歇地穿越過這些機械結構，將閥門開到了最大！
兩人此刻出奇的默契，各自奔向不同的方位，與危機並肩賽跑。
靳如鴻感知拉滿，用最快的速度循著標識衝進了控制室。
門是踹開的，但操控系統需要認證解鎖，她咬牙摸索身上，喘著氣抽出那張曾經用來解鎖靳延書房窗戶的卡片，一把接到面板上。
精神力狂湧而出，末端晶體光芒大盛，系統層層解鎖的提示音接連不斷飛速響起，她緊急收手，才沒把系統炸了。
“滴——”製冷系統接通能源的聲音終於響了，清越動人，對此刻的聶柏弦來說不啻於天籟之音。
但遠處己經隱隱有幾處冒出灰煙，即將有燎原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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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嗎了晚是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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