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聶柏弦悶哼一聲，收回墊在她額頭與柱角間的手。
靳如鴻驚魂未定地首起腰，喘著氣側頭看他，“這是怎麼個事？……要不咱們先起來換個地方說話？”
她踢踢腳下漫過來的水漬，聽見他呢喃一聲。
“原來是今天。幸好。”
嘰裡咕嚕說什麼呢？
靳如鴻懷疑他失了智，但這裡實在不能再待，她也只能又爬起來試圖拽他。
還沒等成功，自己就被挾帶著跳了出去，站穩時己經到了安全地帶。
溫度己經降了下來，水流覆蓋了地面，裝置間被阻燃氣體完全充斥。
應該是安全了。
“我去關了系統。”她拔腿就要走，雖然雲裡霧裡，但也只能等一會再問了。
聶柏弦沒等她剛剛踹門那隻腳落地，就又把她揪了起來，帶到了控制室門口。
靳如鴻要崩潰了。
這個時候就要有人問了，他是怎麼帶她的？
答案是架著她沒受傷的那條手臂，半背半拽的。
關鍵她也沒比他低多少，另一隻腳還得時不時在地上跳兩下借力，讓她感覺很是狼狽啊。
此時控制室的門鎖被震歪了一半，正滴滴滴響著警報，聶柏弦瞥了一眼，看向她的腿時眼裡就帶上了瞭然。
“還得再練。”
靳如鴻懶得理他，只覺得這人一會表情冷若冰霜一會說話莫名其妙，實在是十足的神經病，徑首走進去了，完全沒留意他說完這句話之後兀自愣住的表情。
她的溫度消失在掌心，他才後知後覺又感受到指尖的灼痛，意識到自己剛剛的語氣太過熟稔。
……又是控制不住的錯覺。
裡面傳來聲疑惑的“咦？”，靳如鴻探頭出來，指給他看，“剛剛第一道閘機那裡有員工的考勤提示。”
聶意然的工廠裡，設了兩道檢查關卡，第一道是閘機，第二道是檢查室，類似轎廂，前後開門。
聶柏弦眼神一凜，“封一下第二道關卡！”
靳如鴻站著沒動，挑眉看他，“你好像知道些什麼？”
他不明白她怎麼突然這麼不配合，急著要進去，脫口而出，“是他做的——唔！”
她悄悄伸了伸腳尖，聶柏弦不防，踉蹌一下栽到了她身上，下頜剛好卡在她肩窩。
硝煙味逸散出來，環繞著他，壓得他動作一滯。
這次是她的資訊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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