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得及時，才沒釀成大禍。”
她輕嗤了一聲，眉眼陰翳，“新意新上市的型號搶佔的市場不小，估計是有人看著眼紅，又覺得新意沒什麼根基好欺負吧，才會用這種低劣手段。”
靳如鴻暗忖。
錯了，大小姐你還是太天真。雖然你低調，但那些人精都知道它背靠聶家，一般人哪敢動手。
而且打砸放火看著暴力又低階，如果是商戰手段確實上不了檯面，但是它高效啊。
何況，也不是人人都能做了的。
怎麼調許可權過安保，怎麼大張旗鼓又保證不會被查出痕跡，都不容易，別的不說，那種無殘留的高能燃燒物估計就價格不菲。
她心下恍然，看來聶柏弦並沒把實情全盤托出，應該是打算自己解決，又或者，交給聶柏年。
畢竟這背後的水深，神秘的違禁品不說，還跟聶柏弦有過節——看他忌憚的樣子，怎麼也是頂級圈子裡的。
他不說，那她更得沉默，不要摻和的好。
但聶意然顯然也不是好糊弄的，盯住了她。
“你那天，有沒有看到什麼？”
“哪天？我生日那天？意思是我走了之後發生的嗎？”
靳如鴻端起面前的杯子抿了一口，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
“我不小心被損壞器械劃傷以後就趕緊處理傷口去了。現在看來，是上天的提示啊，還好我走得早。”
“哦話說你那臺機子沒壞吧？”
“我那天大概看了一下，你這個想法還是挺好的，但是要作為醫療輔助器械的話將來是不是走審批也很麻煩啊，感覺開發週期和投資估計耗費會很大……”
聶意然把杯子一放，似笑非笑睨著她。
氣笑的。
“這當然有人會負責，用不著你操這份心，工資又不會發給你。不要轉移話題，你心虛什麼？你知道什麼的吧？”
她平時可沒這麼多話。
靳如鴻給她斟滿茶，沒有正面回答。
自己這麼不擅長撒謊嗎？
“與其問我，不如問問你哥？他們知道的，應該比我更多吧。”
聶意然抱臂往後一靠，明白她們是心照不宣要把她矇在鼓裡。
又是這種自以為是的保護。
她不由氣悶，像是賭氣又像是疲憊，只吐出兩個字。
“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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