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alpha基因裡某種劣根性的破壞慾與佔有慾。
沒必要去區分。
她閉上眼，按上焦煥面罩上唇舌的位置。
遵從本能就好。
耀眼電光以她指尖為介，徹底擊穿了焦煥面罩。
有不知是從何處而來的痛感重疊上神經訊號。她的意識短暫陷入空白，最後一刻只聽見陌生又熟悉的聲線在空間警報大作前響起，指令生效，在那道攻擊沒完全成型之前將兩人彈出了空間。
那道聲音似乎叫了她。
“靳……”聶柏弦手指驟然捏緊，硬將未完整的名字咬碎在牙關。
變故發生得太突然，楊少校正凝神看著兩人角力，光屏上便冒出碩大的紅色警報。而比系統反應更快的是他身邊身經百戰的聶上校，剎那間己經操作完成將兩人彈出。
等他電光火石之間反應過來，艙內只剩下他的人影了。
訓練室內警報也跟著響了，醫療機器人從後牆裝備架上彈射起步，滴滴滴滾著履帶穩穩停在1226號模擬艙前。
眾人一臉懵地從被虛擬空間彈出的緩衝裡剛剛甦醒，就被環繞的警示貼臉衝擊了一波。
有人想出艙看看情況，卻發現門被鎖定，看不到外面情況。
“這是怎麼了……？”
“不要立即切斷艙內連結。”楊少校聲音出現在頻道，“系統出現了一些問題，檢查自己的數值，確定沒有異常再按流程退出！”
楊少校語調聽著平穩，臉上濃眉己經糾結成了麻花。想著對方先前的吩咐，他一邊沉聲安撫學生一邊猶猶豫豫還是按下了鎖定鍵，望著螢幕上半跪抱著那個江烏的人影，嘆了口氣。
上校，你幻鏡沒開。
隨即又感慨，早就聽說聶上校愛才心切，沒想到在軍署外也是如此關心好苗子。這反應力，這救護速度，他自愧弗如啊。
就是有點緊張過了頭。他剛才己經從總控確認，兩名學生生理機能沒有任何問題，雖然空間內鬧出動靜不小，但系統設計之初的可承受閾值很高，現實裡精神力受影響也是小機率事件。
然而他剛走近幫忙抱出焦煥就大吃一驚。
“1227昏迷了，送去檢查精神力受損沒有。”青年分神瞥去一眼，沉聲吩咐，語速飛快。
他修長手指正托住倚在他身上的女alpha手腕，包紮動作看著竟是分外小心。楊少校看著那滲出鮮血的繃帶一愣，當即應聲排程機器人並通知醫療中心，回身時臉色也不好看，低聲問。
“她也傷到精神力，昏迷了？這血又是……”
焦煥尚且只是昏迷，江烏竟然還受了外傷，這在精神力模擬中還是從來沒出現過的情況。況且以她的精神力資質，按說現在起碼應該還保有一絲意識才對。
聶柏弦在短暫間隙裡抬眼朝他輕微搖了搖頭，他這才發現對方臉色比起自己來是有過之而無不及，英挺眉宇蹙成了一團亂麻。
“怎麼會這麼嚴重……”他像是困惑自語，又像向他解釋。但這不過是短短一瞬間發生的事，楊少校只覺眼前又一花，人影己經消失在門口，撂下一串指令。
雖然語速快而急，依舊利落清楚。
“安撫好學生情緒，確定還有沒有人受傷。叫醫療和維護的人過來，後面你來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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