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藥幹什麼?你有雙相還是躁狂?”靳如鴻擰眉,“還有,你威脅誰呢?”
對方眉挑高了點,“你倒是懂得挺多。辦不辦?不辦我就把你身上帶刀的事捅出去。”
“你在胡說什麼?”
“你知道我不是胡說。”
常衡熒笑,剛剛是試探,現在嘛……
“拿什麼把我的刀挑開的?還想拿刀指認我是不是?結果一時著急昏了頭忘了法規了是吧?哦,他們還說你是VIP通道來的?免安檢,這個我熟啊——”
靳如鴻咬牙,“捅出去你也完了。”
“完就完。”常衡熒滿不在乎,用空著那隻手比了個抹脖子的手勢,“你不要我好過的話,大不了找個機會把你刀了。”
靳如鴻眯眼,“有這本事你當初就應該把我刀了,而不是現在嘴上逞能。”
“在那點拙劣的把戲能真正害到我之前,我不會動手。”
“……你還挺有原則?”
兩雙眼,一雙剔透淺色,一雙深邃濃郁,兩相對視間電光劈啪作響。
靳如鴻從齒縫裡擠出幾個字,陰陽怪氣重複了一遍她說過的話,“下等人?不稀罕我的錢?”
“現在稀罕了,不行麼?而且我也用不著你給我錢,買點東西應個急而己,我知道你能做得到。”
“V-I-P~”
尾音拉得極長,同樣的陰陽怪氣。
她說的是買藥的事,這種藥物一般情況下是受管控的。
真沒想到她也有被當成關係戶的一天。
“你又懂了?”
“看來你還不清楚我那把刀是什麼材質。臬核金,尋常金屬觸之即斷,一般來說,僅供軍用。”
靳如鴻下意識摩挲了把那柄摺疊刀。
迷離碎片的記憶裡隱約閃過那麼一兩個場景,黑夜裡的喘息聲被自上而下探索了個遍,她隨手抽出他臂環裡的纖薄卡片,眸光流轉。
“好漂亮的刀。藏在身上,不會是想偷襲我吧。”
對方聲音停了片刻,隱忍惱怒。
“你——唔!”
隨即而來的聲音被淹沒在吻裡。她邊換氣邊含糊道:“我先替你收著了哈,別傷著自己。”
簡首無恥。
這句話現在她也想對這個叫常衡熒的可惡alpha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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