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計劃送走常衡熒這尊大神,自己也先暫時落腳補辦下實體證件,拿到手再去報道,所以跟前臺說定兩間房。
現在這個情況……
“行吧,一間就一間。”靳如鴻咬牙,拽起沙發上似睡非睡的常衡熒,“光腦開啟,身份資訊。”
入住酒店的話卡得倒是沒那麼嚴,光腦身份認證就足夠了。
“好的,請收好晶片。上樓右轉第三間,有引導機器人隨時為您服務。”
“下次可以光腦提前預定的哦。您這位朋友看起來狀態不太好。”前臺動作利索,很熱心,擔心地湊近常衡熒,體貼喚了一聲,“姐姐,你需要治療嗎?”
靳如鴻拖著常衡熒:……雞毛朋友。要不是這“朋友”乾的好事,她現在就可以去軍校。
誰料也不知道是哪個字刺激了常衡熒,剛剛還睡眼惺忪的人突然狠狠一甩肩膀,撞得靳如鴻首接一踉蹌,隨即大步流星徑首向前,冷聲撂下一句:“別叫我姐姐。滾!”
剛走沒兩步,就腳下一崴往旁邊倒去。
靳如鴻:……
前臺:O.o
“不好意思她喝多了。”
……
靳如鴻本來懶得多管,但又怕這人真神志不清幹出點威脅她人身安全的事來,於是趁人倒在床上時候把她全身上下仔細檢查了一遍,確保沒什麼違禁武器藥物啊之類的,順帶分析了下她半死不活的原因。
嗯,失血過多加停藥戒斷反應,腎上腺素退下去以後,易感期激素透支和情緒透支的勁就上來了。
她把人叫醒塞了藥,忽然想起忘買抑制劑了:“你在這乖乖待著,我去進貨。”
“什麼玩意?”眉眼貴氣的女alpha迷迷糊糊從床上支起來身,一身平價黑色外套還沒換,臉上壓不住的煩躁,反應了一會才道:“不是有抑制劑嗎?”
她變戲法似的不知從哪把靳如鴻扔星艦上的那個盒子拎了出來。
靳如鴻盯住她蒼白臉色,突然報復欲大爆發,暗笑一聲。
“哦,差點忘了,那你快打吧。”她坐在椅子上,好整以暇,“打了就快睡覺吧。你身上的傷需不需要恢復藥劑啊?”
常衡熒手頓了頓,狐疑審視對方那雙突然大發好心的剔透眼睛。
裡面無比真誠,“快點啊,你打完我還得打呢。”
她不疑有他,手起針落的動作還是有點生疏。
“沒怎麼用過抑制劑啊?”靳如鴻憋笑,沒走,“也是,這東西用多了對腺體也不好。唉,什麼時候可以不用再受易感期的折磨啊。”
一分鐘過去了,五分鐘過去了。
“你怎麼不打?”
“嗯?”靳如鴻睜眼,發現自己等得困撅過去了,不由疑惑看去。
常衡熒氣色甚至更好了點,正隨手撕下那片負重過多的抑制貼,神清氣爽。
?
?是這況麼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