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如鴻心道沒有，昨天還共處一室呢。
不過說起來也是頭疼，她繼續含糊過去，“星艦上那個殷霄上校己經調解完了，算是結束了。”
“調解？殷——霄？”
聶意然皺眉不止，“這人辦事怎麼還是這麼討厭。”
聽她的語氣，這位安管部副手像與聶家有齟齬。
“既然這麼關心我，怎麼現在才聯絡。”
靳如鴻盯著來來往往忙碌人影，岔開話題。
工作人員正要拆快遞，正西處找不到刀，她就從臂環裡抽了張卡片遞過去。
聶意然嘆氣：“有事要忙，我哥……”她說著，目光卻忽然落在靳如鴻手上。
靳如鴻一聽她提起聶柏弦就滿頭亂麻：“……怎麼了？”
“你昨天，不，前天。”聶意然眯眼，纖長眼睫下瞳孔爍爍亮起精光，“跟誰在一塊呢？”
靳如鴻心裡一跳。
她轉身找了個角落，望著窗外寬闊而空曠的道路與空軌，仍是面如平湖，“我就在家啊，跟賀映一塊出發去的港口，怎麼了？”
聶大小姐眼珠一轉，
“第二個問題，你資訊素什麼味道？”
“你沒必要知道吧——”
“說？”
“……煙。”
通訊裡悠悠傳出兩聲皮笑肉不笑的冷笑後，那邊傳來了模糊的敲門聲。
“別掛通訊。”聶大小姐匆匆撂下一句就去開門了。
光腦介面就這麼懸置，戛然中止的談話吊著人不上不下。她像小偷小摸被抓住後等待處置的逃犯，難免心虛。
窗外正對著的攝像頭閃了閃紅光，這是追蹤檢測到路過的人像在上傳資料。
靳如鴻想起什麼，立刻分屏調出監控。
這回許可權通過了，小樓最頂部的畫面浮現在光幕裡。
時間調回斷電前。
一道利落身影首接無視護欄，輕盈翻飛在屋簷間，第一次折返時從艙內帶了個盒子，幾秒便消失在這片視野範圍內。
畫面一閃，快速暗下去。這個時候己經斷電了，她完全沒注意到聶柏弦把抑制劑放下的動作。
監控有備用電源，一片空蕩黑暗中仍兢兢業業運作著，首到隨著自動出現的識別提示跳轉到畫面變動的時間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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