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者可能無心，聽者不敢無意。
“……”
靳如鴻嘆口氣，從資料庫發過去封專利登記資訊和許可協議。
那端的聲音帶上笑，裝作不解，“這是你之前做的那個小專案？發給我幹嘛？”
靳如鴻：“剛登記完成。”
聶意然：“哦，恭喜？”
“你之前不是感興趣嗎，送你了。”靳如鴻更深嘆了口氣，沒待開口，聶意然己經眼疾手快在電子函上籤了字，一氣呵成上傳，笑嘻嘻問她：“無功不受祿，說吧，想問什麼。”
“你哥的行蹤問題。”
“暫時殺不到沂行去，有得忙呢。”
靳如鴻且鬆口氣。
“不過什麼時候結束可說不準。無論如何，沂行那邊的任命是板上釘釘的。”聶意然盯著她，幽幽道，“希望某人別忘了自己的承諾。”
“掛了啊，拜拜。”
靳如鴻對著光腦沉默了片刻，回到櫃檯，工作人員很有眼力地立刻把刀遞還。她摩挲兩下，緩緩收回臂環內，抬眼衝工作人員一笑。
“不好意思，那麻煩幫我生成一張通行證吧。”
她忽然又想起什麼，“虛擬身份的保密級有多高？教務那邊會調取真實資訊嗎？”
工作人員搖搖頭，“一般來說，這些資訊，包括你的獎懲檔案都是首接對接資源管理局的，除了某些特殊情況，資料一般都是封存狀態。”
聯合星系的軍校招收的學生基本都己經是具有完全民事能力的公民，除了考核嚴格，不會像義務教育階段那樣多加管束。
畢竟這己經不是溫室，學員要面對的是真實而殘酷的試煉，擔負自己的責任，軍校方同樣尊重他們的隱私與獨立權。
話音未落，對面alpha繃緊的身形顯而易見地一鬆。
他不明所以，卻見對方己經伸手，“那麻煩了。”
“這個是自助辦理的哦，那邊那個房間。”他指指右手邊第三間，目送她離開，門開的同時剛好跟外面進來的其他工作人員打了個照面。
那進來的工作人員回以一笑，百無聊賴好奇問，“來報道的學生？”
“嗯。”beta收回略帶惋惜的目光。
“怎麼樣啊？看著是個alpha？”
“是啊，精神力有3S以上。”
“這麼高！”工作人員沒忍住驚呼了聲，興奮問，“那體質呢？”
“可惜了，A。”beta搖搖頭，繼續整理資料，一頁頁翻過去，體質那欄都是S以上。“第二學段的，應該是要搞研發。”
靳如鴻對自己收到的評價毫無所覺，她此刻正聚精會神研究眼前半透明面板上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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