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哪位長官？
燕昭陽從對方作戰服的形制上推斷身份，思索。
“有點熟悉呢怎麼。”俞霏嘀咕一聲，戳戳靳如鴻和善道，“走了，江烏同學。”
靳如鴻生生剋制住腳底下想要扭轉方向的衝動，若無其事地移開目光，抬步跟著兩人一塊進去。
她要收回之前的感慨……命運之神好像並不是那麼眷顧她，天殺的。
……
值班的是管理處的主任，姓林。
正常來說這些事務職員負責就夠了，但是今天接待的是位大人物，聯合星系的上校。
聽說聶湘上將前不久前徹底卸下軍署職務了，這衣缽傳承倒也真是……
林主任恭恭敬敬把帶著沂行徽記的卡片遞給聶柏弦，“許可權己經錄入了，您如果想要將資料轉移到光腦的話，首接掃描就可以了。”
聶柏弦頷首，剛剛起身，卻忽然頓住了腳步。
自動門平滑向兩側展開，既是送客，又是邀請。三個軍校的學生見裡面人沒動作，便在系統指引下進了門。
門卻沒立即合攏，系統等待管理處的指令，林主任在這間隙里望瞭望聶柏弦，但顯然沒有那種特異能力透過護目鏡從對方眼神里讀出什麼意思。
那三人也站住，似乎看出什麼端倪，在斟酌要不要打擾。
好在這種僵持沒維持多久，這位聶上校忽而重新坐了下去，淡淡問，“那份資料先不用傳了，挑有紙質備份的重要檔案給我，現在簽了就行。”
他指的是聯合星系的軍職人員在軍校暫代職務的任命文書之類，這些繁瑣事務都是走個過場，原定移交線上由副官協助處理。
林主任連忙對機器人下達指令，不去細想這位一向行程精簡、效率極高的長官為何還要在錄入必要的生物資訊後繼續停留。
門合攏了。燕昭陽剛好認識林主任，“林主任，是這樣，我們想邀請這位學妹參加一個C級任務，但她是新生還沒有接入實訓基地任務的許可權，能不能麻煩您從系統裡先登記一下她的任務資訊呢？”
林主任餘光瞥見聶柏弦只是緩緩翻過一頁檔案，並未分出一絲視線，似乎暫且不需要服務。
“新生嗎？”他倒也見怪不怪，“什麼任務，條件符合嗎？”
“符合，安全性很高，只是需要高精神力等級的裝置操作員。”
“哦，名字？”林主任點頭，轉向被兩人一左一右“簇擁”著的靳如鴻。
“……江，烏。”靳如鴻硬著頭皮吐出兩個字。“烏江不是無船渡的江烏。”
在熟人面前偽裝身份，多少有點刺激。
何況還不是一般的熟人——仇人？一夜情物件？替身文學主角……
哈哈哈……
以她的精神感知敏銳度，別說聶柏弦只是帶著護目鏡，就算他包得像木乃伊，但凡有一絲精神力波動或者資訊素外洩，身份都會顯露無疑。
一方面在太多次的資訊素交鋒中過度熟悉，另一方面，就是精神力佔據的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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