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昭陽向她介紹。
穿過自動門是第二環，不再設定防護措施。稜格光線從穹頂灑向展臺中精密的機械造物，靳如鴻一眼認出這些都是最新研發的型號，大多是現在主流的輕型機甲。
“還有沒公佈的型號？沒見過啊。”靳如鴻目不暇接。
“這些就是現役的主要型號和一些前沿產品。機甲製造的企業很多，政署管控注資的躍光動力領銜研發，其餘諸多民營企業也有各自偏好和長處。”
燕昭陽徐徐道來，盡職盡責當好導遊。兩人身影穿梭在光可鑑人的鏡面地板上，硬是把包場逛出了一種熙熙攘攘的感覺。
“這些都是可以開放給軍校學生試機的。要試試嗎？”
“不了，你也太放心我了。”
在燕昭陽第五次問她要不要試試實機的時候，她沒忍住叫停了。
她抱臂向後一靠，倚在機甲冷硬但寬闊堅實的胸甲上，滿足地嘆了口氣。
“感謝導遊。參觀完了，你今天找我是什麼事？不用客氣——”
“哦，是想通知你一聲，任務可能沒法按時去做了。”
“什麼？”靳如鴻一愣，劃拉開手環，看著光腦上的最新通知，十分痛心且莫名其妙。
“任務暫緩或取消？為什麼？”
“據我所知，是負責技術支援的企業資質審查出了些問題。”燕昭陽彎了彎眸，“新生第一次做任務前都很期待的，我理解你的失望。不過我想，你應該很喜歡機甲，來這裡轉轉可能心情會好一點？”
“謝謝你的好心。”靳如鴻又嘆口氣，這次是懨懨的，“好地方，我以後會常來的。那這次要沒別的事，我回去上課了。”
“江烏！”燕昭陽揚聲。
靳如鴻慢慢停住步，臉上的表情是“我就知道你有話要說”。
“我確實還想問你一些問題。”見她回頭，他雙眸依然彎著溫潤無害的弧度，不緊不慢問她：“你不問為什麼我猜到你喜歡這些？”
這聽上去只是一句廢話。
“軍校生有不喜歡機甲的嗎。”靳如鴻裝聽不懂，挑起眉尾，“你到底想問什麼，昭陽？不用這麼委婉。”
“你碰過實機吧？”燕昭陽下一句話果然首接了當，“但不是用來訓練，是拆卸維修或者設計組裝過嗎？你來軍校前的專業，跟機械工程有關？”
空氣裡有一瞬間的沉默。大廳光照充足，在她眼底鍍出碎金流光。在不到半秒的靜默裡，靳如鴻偏了偏頭。
這是一個代表疑惑的動作。
燕昭陽靠近一步，抬手撫上她剛剛倚靠的那臺機甲胸口的logo。
“新意，YK01。”他念出機甲的型號，微微垂眼笑道：“沒有別的意思，就是覺得你跟我認識的一個人很像。這個人你也認識，說來也巧，就是這臺機甲研發的企業的老闆的——前婚約物件。”
繞口令嗎這是。靳如鴻擺弄了下光腦，心道我怎麼不知道我認識你。
“不認識。”
“是嗎？”她之前也沒發現燕昭陽這麼愛反問，“就是焦煥背後議論的那兩人呀，聶家大小姐聶意然，靳如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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