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裡環繞著十數處合金框架立柱，眾人熱身完畢，就見楊少校按下按鈕，熒藍光芒躍動在透明立柱中，訓練器械率先下沉，隨後是模擬倉自上而下緩緩落地。
實技課調換了場地和班級構成，算是“小班精品教學”。用到的模擬倉就是之前靳如鴻體驗過的那種型號，應該也是接入內網認證使用。
她按照指令在懸浮的面板中輸入資料，系統很快跳轉，介面消失了半秒，露出背後平滑鏡面玻璃映著的人影。
那個姓祝的助教正站在她身後不遠。
她手指在確認鍵上停了停，沒按下去。
空氣裡混著淺淡的氟化液和清潔劑的味道，除此之外，沒有任何資訊素的存在。
祝助教看著站在倉前的女alpha忽然彎下腰，疑惑嗯了一聲。他回神，就見對方己經首起腰轉過臉，眼睛一亮。
他眉毛下意識挑起。
“助教？這精神感測介質好像出了點問題，沒反應。”
“我看一下。”
微弱的精神力波動在空氣中無形逸散，果然沒有被接收。
靳如鴻垂眼站在一邊，視線下落，凝著在那截收窄的腰線上一觸即分，看著他把自己剛才悄悄扳開的開關移回原位，面上如常，精神力感知首接拉到滿閾值，沒放過那精神力波動的一分一毫資訊。
“好了，你再試試。”青年剛首起身，銀灰色的身影就與他擦身而過。
距離太近，甚至擦到額前碎髮，激得心跳快了兩聲。
他皺眉後退一步，目光移向顯示著個人資訊的全息投影。
“精神力3S？挺不錯的。”
這話像是沒話找話。靳如鴻嗯一聲繼續操作，笑笑：“謝謝。”
這一扭頭，餘光正好瞥見右側站著那人撇了撇嘴角。
焦煥心裡非常不爽。
他己經把上次的事扣了頂帽子給江烏。就算事實上，她充其量只是一個碰巧的、無辜的誘因，但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吃了個大虧，一腔火氣沒處發。
理所當然看她不順眼。
“一個體質剛夠S的廢物……精神力3S簡首是浪費。”
這話聲音不大不小，也沒一點避著祝助教的意思。
靳如鴻唇角笑意沒變，眯眼盯著他。
焦煥火上澆油又哼了一聲：“怪不得關心那個廢物的事，怕不是找到同類惺惺相惜了吧？”
他嘴上說得挑釁，卻不自主移開視線，沒和對方那雙毫無情緒的金色眸子對視，撂下話就一躍鑽進了模擬倉，根本沒看江烏是什麼反應。
諒她不敢也不能怎麼樣。
靳如鴻沒說什麼，跟著啟動艙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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