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模擬艙的自動門硬是被臉色發黑的alpha手動甩的震天響，焦煥捂著額頭踉蹌跳下來，終於恢復一絲神志，大步跨出訓練室。
靳如鴻抱著頭盔，挑起單邊眉毛，沒在意他什麼反應，目光飄遠。
站在控制檯前的助教似有所覺，偏過半張清雋側臉。
……
第二遍鈴聲響起，休息結束，眾人各自站在模擬倉前，聽楊少校再三強調安全事項。
靳如鴻一面聽著楊少校的三令五申一面神思遨遊，放空的視線又跟助教不期然觸上了。
他也在注意焦煥。
她笑了笑，垂眼遮住大半金色瞳仁，神色不辨。右側那道視線時不時黏著在她身上，其中惡意如有實質，讓人很難忽略。
“好，我先演示一遍。”楊少校說，“你們也上機。”
焦煥見左側的女alpha對他的不爽視而不見，也只能悻悻跟著鑽進模擬倉。
艙內的靳如鴻有序、穩定地連結好各項控制器，面無表情將臂環內帶著預編輯程式的晶片塞進控制檯隱蔽狹縫。
系統閃動，加載出完全不同的介面。AI提示音又一次戛然而止，短暫變了調，改口播報：
“請確定你的匹配對手。”
“1226。”
如果是其他人看到，一定要大為不解。匹配系統遵循的是隨機分配原則，怎麼會在她手上任由挑選？
“好的。”系統應聲，非常擬人化地猶豫一秒，將生理資料投放至主屏，“溫馨提示，您的情緒似乎有些激動，是否需要時間調整……”
艙中人沒有給予任何回應，只有頭盔被拉下卡扣的咔噠聲。
時間沒到，系統沒有載入模擬空間。
靳如鴻閉上眼，任由視野從黑暗陷入一片虛無之中。
……
八分鐘前，洗手間無人。
靳如鴻洗了把臉，進了隔間，要在確保撞不上某人的情況下查點東西。她剛鎖上門，敏銳的嗅覺就捕捉到淡雅香氛裡混進了點惡劣味道。
人還未至，煙味先到，隨之而來的是天然挾帶攻擊性的氣息。
有人敢在公共場合放攻擊資訊素？
但她很快意識到這資訊素恐怕是情緒激動下控制不住逸散出來的，因為她聽見了焦煥氣急敗壞的聲音。
這蠢人甚至沒看一眼隔間有沒有人，自顧自開啟水龍頭狠狠往臉上拍了兩把水。
“知道了知道了！”他極不耐煩，幾乎跳腳，“什麼叫我找亂子？我說的不是事實嗎？要不是你太沒用，只會對聶家點頭哈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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